“我以後會常來看芳姨的,當然是沒病沒痛地來!”
“小丫頭就會說漂亮話。”
“嘻嘻。”
謝大夫幫冷衣上藥,青檀協助,少年在一旁解釋冷衣所中之毒的毒理和治療的藥理。這種無聊的毒藥懶得取名字,它能阻塞眼睛周圍的經脈使之血液不流通,從而造成短暫失明,毒藥效果一般隻有七天左右,不過如果不做治療的話可能會對經脈造成永久損傷。謝大夫的藥能壓製毒藥的阻塞效果,疏通眼部經脈。
冷衣聽懂了幾分,就是說她現在眼部血管有血栓堵住,隻要把血栓清除掉就恢複了。
“話說你不是藥童嗎?怎麼沒見你幫芳姨乾活。”
少年被冷衣說愣住,謝大夫睨了他一眼,揶揄道:“我哪請得動我這個大侄子,他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
“我靠,牛逼!”
青檀的眼筋狠狠一跳:“……凝碧小姐請務必注意言辭!”
少年爽朗地笑了起來,似乎是被冷衣逗笑的,笑得她心頭一顫,仿佛有光通過笑聲穿透了她的黑暗。似乎很久沒聽過發自真心的笑聲了,她上一次感覺到快樂是什麼時候?聽到少年的笑聲她才覺得凝固的空氣開始流動了,才覺得世界有風,有花香。
“你笑什麼,你在笑我嗎?”雖然很喜歡少年的笑聲,但冷衣也感覺到一丟丟不好意思。
“沒有。”少年下意識道,但片刻之後他承認了,“嗯,你很好笑。”
冷衣頓時氣鼓鼓的,不會說話真的可以不說謝謝,臭直男!
——
上完藥後冷衣順勢在草藥堂午睡,又雙叒叕霸占了少年的床。冷衣睡之前還是有禮貌地問少年她可不可以睡覺,少年反問難道我說不可以你就不睡麼?冷衣果斷說當然不!
少年敗下陣來,把自己的床榻拱手讓出,還儘心儘力地燃起炭爐。冷衣嗅著木炭味和草藥堂獨有的草藥味美美入睡了。青檀在冷衣睡後便離開了。
少年在桌子旁看書,他的愛好無他,唯看書與練劍而已。今天他的狀態不是很好,書的內容看不進去,總是不自覺地把目光投向冷衣。
原來女孩子睡覺……呼嚕聲也這麼大啊。
“你也到偷看小姑娘的年紀了。”謝大夫在門後露出促狹的笑容。
少年拿書的手狠狠一抖,連忙捂臉咳嗽道:“是她的呼嚕聲吵到我無法專心看書。”
“你可以出來呀。”
謝大夫這話一出,少年登時站起身朝她走來,使得謝大夫難免莞爾,“說出來就出來,臉皮子這麼薄啊。”可等少年抬起眼看她時,她臉色微變。
少年與她擦肩而過,肅然道:“芳姨,這一個月我沒來風香樓,我想聽聽這姑娘的事。”
謝大夫轉過身,少年的目光直直與她相對,此時他鋒芒畢露,威儀具足,一瞬間就從無名的藥童變成年少的王者。
謝大夫把自己所知的如實相告,少年聽後沉吟片刻,然後眸光微亮,發出驚喜的感歎。
“啊,原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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