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拿著包,快步走出家門。
她不想再在那個家裡多待一秒鐘。
她覺得那個家,就像一個牢籠一樣,讓她感到窒息。
她想要逃離,逃離那個讓她感到痛苦和絕望的地方。
秦淮茹一邊走,一邊想著心事。
她不知道她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她也不知道她以後該怎麼辦。
她感到非常迷茫,非常無助。
突然,她看到前麵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傻柱!”秦淮茹一眼就認出了來人。
傻柱看到秦淮茹,也停下了腳步。
“秦姐,你怎麼了?”傻柱問道,“怎麼看起來這麼不高興啊?”
秦淮茹沒有說話,她隻是看著傻柱,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看到秦淮茹哭了,頓時就慌了神。
“秦姐,你……你彆哭啊。”傻柱說道,“你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嗎?”
秦淮茹搖了搖頭,說道:“傻柱,我沒事,我隻是……我隻是心裡難受。”
“秦姐,你彆難過,有什麼事跟我說,我幫你。”傻柱說道。
“傻柱,我……”秦淮茹剛想說話,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總不能跟傻柱說,她婆婆讓她去勾引林城吧?
這種事情,她怎麼說得出口啊?
“秦姐,你到底怎麼了?”傻柱問道,“你彆光顧著哭啊,你倒是說話啊。”
“傻柱,我沒事,我真的沒事。”秦淮茹說道,“你不用管我,我自己走走就好了。”
“那怎麼行呢?”傻柱說道,“我送你去上班吧。”
“我……”秦淮茹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傻柱卻打斷了她的話。
“好了,秦姐,你彆說了,我送你。”傻柱說道。
“那……那好吧。”秦淮茹說道。
然後,傻柱和秦淮茹兩人就一起朝前走去。
傻柱推著自行車,和秦淮茹並肩走著。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秦姐,你……你今天沒事吧?”傻柱打破了沉默,問道。
“我……我還好。”秦淮茹說道,“你呢?你最近怎麼樣?”
“我也挺好的。”傻柱說道,“就是……就是有點想你。”
“傻柱,你彆這樣。”秦淮茹說道,“我們……我們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不可能?”傻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