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提劍,衝著他的心口,深深地紮進去。
在距離心臟一寸的位置,寧越停了下來。
“——就要你命。”
他嘶啞著痛嚎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臉上不斷冒著冷汗,眼中興奮詭異的神色卻不斷疊加。
“有……有趣,不愧是你,寧越。”
寧越提著劍,加重手上的力道,離他的心臟更近一點:“想死?”
“一刻鐘後……”他難受地喘了一口粗氣。
“我暫時攝出他們的一絲神魂,一刻鐘後恢複。”
寧越點頭,把生花從他的心臟處抽出來:“……跟著我想乾嘛?”
“來看看傳說中的寧越,到底有——呃!”
他的聲音陡然一頓,雙眼遽然睜大,眼中儘是不可置信和錯愕。
“你……你……!”
寧越神色平靜,眼中分毫波動都沒有,手中的長劍赫然穿透他的前胸。
冰冷的寒刃上反射出血色的光芒,寧越微眯著眼睛,眸色冰冷,讓人膽寒。
“有膽子做,就該有膽子死,是不是,攝魂長老?”
攝魂長老的瞳孔驟然緊縮:“你……你……”
攝出心魄。
這種陰寒的招數,寧越隻聽一人用過。
曾妄圖在扶桑宗內就殺死她的煉獄宗長老——攝魂。
當時寧越順利抓住了攝魂長老的一縷神魂,才知道在宗內頻繁對她下手的是攝魂。
那時候季峰帶她上門討說法,煉獄宗卻借口攝魂長老早已逃至下界,並沒有交出人。
但寧越從不認識什麼攝魂長老,根本連麵都沒見過,更彆提結仇。
她進扶桑宗也是比較早的事情了,從那時候開始,攝魂就對她抱有殺意。
或者更早……
寧越眯了眯眼睛,在小花的第一次預測中。
——那個並未出現的黑袍人,那個她被殺死的結局。
但是隨著她實力的提升,那個結局也產生變化了……
先不論他出於什麼目的想要她的命。
就說他對師兄師姐出手攝了他們的魂,又屢次三番置她於險地。
他就死不足惜。
寧越當然不會手下留情。
攝魂佝僂著背,血不斷從嘴角溢出。
不愧是修士,身體素質就是過硬,受了這麼重的傷,流了這麼久的血。
竟然還能站著。
寧越提著劍,稚嫩明麗的臉上一片冷漠。
利刃帶動寒風,明亮的幾道劍光胡亂的一閃而過。
根本看不清任何細致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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