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
顧惜顏正想歇息。
卻是突然感受到了言風的氣息,隻是今日沒有以往那般隨意,帶著些緊促。
顧惜顏吩咐了聽雪去雲水閣周圍把風,才披上了一件外袍走出房間。
她方一踏出房門,便見言風一下子跪在了自己跟前。
顧惜顏一愣,後退了一步。
“你這是?”
言風抱拳,沉聲道:“求二小姐隨小的去攝政王府走一趟。”
顧惜顏蹙了蹙眉。
這言風如此態度,莫不是蘇長策出了什麼事?
見顧惜顏沒有回應。
言風抬起頭,乞求地望過去。
顧惜顏心下了然,不再做他想,淡淡道:“容我回房穿戴好。”
言風鬆了一口氣,起身等著。
待顧惜顏整理好著裝,這才領著顧惜顏往攝政王府趕。
顧惜顏離開的時候還用內功傳音給了聽雪,讓她守在雲水閣。
兩人一路疾行,沒過多時便到了。
今夜的攝政王府帶著些許凝重。
整個府邸裡麵靜謐無聲。
顧惜顏跟著言風來到了蘇長策的臥房,逐風抱著劍守在門外。
見到來人,逐風恭敬地點了點頭,轉身把房門打開。
顧惜顏一進去,便看到蘇長策躺在床上,臉色帶著蒼白。
他隻躺在那裡,看上去好似睡著了。
但蘇長策這般的人,怎麼會允許自己睡著的時候有外人踏足於此呢?
顧惜顏望了望言風和逐月二人。
言風語氣低沉,“二小姐,我家主子不知為何怎麼喚都喚不醒,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們的人也給主子看過了,不過並無任何頭緒。”
言風緊張道:“主子他這是怎麼了?”
顧惜顏低頭思索片刻,問道:“他這般多久了?”
“已經足足七日了。”
逐風回道。
他又抱起拳,“我們這七日已經想儘法子了,不過依然沒有任何成效,想到二小姐的身份,這才想著請您過來看看我家主子。”
言風點了點頭。
“二小姐,主子他身份特殊,不能有事,還請您”
顧惜顏自然知曉其中的利害性。
如今的東秦若不是蘇長策坐鎮,光那幾派紛爭足以亂了整個東秦。
再往大了說,若東秦沒有了蘇長策,周邊的南楚和北燕難免不會伺機而動,吞了東秦。
想著顧惜顏開口:“我先替他看看吧。”
她走上前給蘇長策搭脈。
明明是正值夏季,他的手腕卻是冰涼如水。
“脈象並無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