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的儘頭,是一間石室。
這不免得讓顧惜顏想起那日在東秦皇宮地底下的事情。
而這裡,又會有什麼呢?
這下麵很亮,到處都擺放著夜明珠。
她將石室的門推開。
一座墳墓赫然出現在眼前。
竟是在屋中立墳,顧惜顏不免得後退了兩步。
剛好撞到了身後之人
顧惜顏有些懊惱,“抱歉,王爺。”
蘇長策不甚在意,他繞過顧惜顏,走進了石室。
這裡不大,隻有一座墳,還擺著一張供桌,上麵有香灰和一些已經腐敗了的水果。
墳前立著一塊碑。
顧惜顏走上前,打量了片刻。
“先母顧陳氏之墓。”
她有些疑惑道:“難不成這是那樣姐母親的墳?”
“不對啊。”
“按理來說,她現在的礦石生意做的這般大,又怎會將自己的母親安葬在密室裡?”
“顧陳氏”
“樣姐也姓顧?”
蘇長策的眸子裡浮上一抹興致。
他淡淡開口:“這隨州,沒有姓顧的人家。”
“與此地有關聯的顧姓人家,倒是有那麼一戶。”
說罷,他向顧惜顏投去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嘖。”
顧惜顏扯了扯嘴角。
顧鳴深在重病時心心念念的隨州原來如此。
這位陳姓夫人,冠以顧姓,想必與顧鳴深是那種關係。
顧鳴深,女人倒是不少,這偏遠的隨州,竟還有一個。
再看那碑文,顧陳氏是先母,那立碑之人,就是她的孩子,她與顧鳴深的孩子
這個孩子,會是樣姐嗎?還是說
見顧惜顏想得入神,一旁的蘇長策輕咳一聲。
“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顧惜顏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說,今夜並非毫無收獲。
回到上方的房間後,顧惜顏將床上的被褥歸位,以免被人察覺出異樣。
接著兩人悄無聲息地從宅子離開。
翌日。
言風穿著粗布麻衣來到了大街上。
他走向一處小攤,禮貌道:“大姐,你可知道,此處有沒有活計可以找?”
那大姐見他大冬天的穿得如此稀薄,人雖是高大,但也太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