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前兩天,因為這件事,我也被陷害入獄了。”肖北又默然說道。
嘭的一聲,江晨夢又拍桌子站了起來,怒聲道:“士可忍孰不可忍!”
說完,不理會肖北和其他人好奇的眼光,頭也不回的氣鼓鼓奪門而出。
肖北暗歎,你倒是把賬結了啊。
其實,這件案子,並不複雜,甚至可以說是證據確鑿,隻是權力腐敗讓這件案子無法推進。權利,權利真是好東西。肖北這輩子第一次對權利產生了巨大的渴望。
權利,我一定要擁有足夠的權利!肖北心中暗暗發誓。
肖北開著警車,行駛在回劉一口中隊的路上。
車窗外,街道兩旁的景象快速倒退,夏日的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他的臉上,肖北心中思緒萬千。
警車越是接近劉一口中隊,越是遠離市區。
漸漸來到了郊區,公路兩旁是一望無際的麥田,夏日的微風吹得麥田微微飄搖,形成一陣一陣的麥浪。
肖北不經意間瞥見一個算命先生沿著路邊行走,此人一身道士的裝扮,一襲青色道袍隨風飄動,上麵繡著的陰陽八卦圖案若隱若現。頭戴一頂道冠,發髻高高挽起,插著一根古樸的發簪。麵容清瘦,眼神深邃而明亮,皮膚似嬰兒般水嫩。手中舉著的平津帆,帆上書“天下運勢皆在目,人間命數我獨知”兩行大字,字體蒼勁有力。
“好狂的帆!”肖北不禁感歎,但卻並不打算理會。
沒成想眨眼間這算命先生卻走到了路中間,饒是以肖北的眼力也沒看清道士是怎麼走到路中間來的。
肖北無奈的刹了車,果然道士湊了上來。
“小友,相逢即是有緣,可否容老道給你算上一卦?不準不要錢。”老道笑嘻嘻道。
肖北掏出幾張零錢遞給老道說:“不必了,我不信這些。”
老道搖搖頭卻是不接,道:“無功可不受祿。”
“不要算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說著肖北就打算走。
老道卻是將手中平津帆一伸,攔住了肖北的車頭。笑嘻嘻的又道:“哎,不要著急嘛。小友,父母都不在了吧?”
肖北聞言一驚,不耐煩道:“不關你事。”
老道繼續道:“小友,你身上殺氣太重啊。殺氣太重可不是什麼好事。”肖北聞言又是一驚,不禁問道:“那怎麼辦。”
老道這時卻不再說了,隻是笑嘻嘻的道:“小友,就讓老道我站大馬路上說啊?”
說完,不待肖北同意,自顧自的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如果在戰爭年代,殺氣重不是什麼壞事,因為建功立業必然沾染殺氣,畢竟一將功成萬骨枯嘛,而且武將的將印,本身就是極陽之物,鎮的住。可一旦和平年代,殺氣反噬,那就往往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了。所以你看,一般開國的將領、武將,在建國之後,往往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道士上車以後,搖頭晃腦的說道。
“道長,請繼續講。”肖北皺眉道。
“而現在是和平年代,小友,你恐遭反噬啊!”
“那道長有沒有解決的辦法?”肖北問道。
“辦法自然是有的。”老道說到此,卻是又住口不言了。
肖北索性掏出兜裡所有的零錢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