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記得,吳老哥爽快人,我哪能忘。”
兩人寒暄了幾句,電話那頭本來還有些忐忑不安的吳承詔,聽出陸見秋這段時間並不是有意避著自己,懸著的心定了定。
“陸老弟,什麼時候有空,老哥我請你喝茶。”
吳承恩見時機差不多了,開始轉向正題。
陸見秋心知肚明。
“喝茶就不必了,實在是有些忙,脫不開身。吳老哥有話不妨直說。”
“那老哥就直說了。上次跟老弟提過一嘴,我覺得跟老弟有緣,想賣給老弟一家公司,不知道老弟還感不感興趣?”
吳承詔心裡又不由緊了緊。
自從彆墅賣給陸見秋之後,已經有好些日子了。
原本他還甚是欣喜的等著陸見秋派人過去評估他的公司,好讓自己在大陸的最後一絲牽絆徹底了結,他也讓公司做了萬全的準備。
為此,他毫不猶豫回絕了第二天準備簽約收購的那家公司。
可左等右等,陸見秋這邊卻如石沉大海、渺無音訊。
起初他還以為這是陸見秋這方故意為之,用意就是想要拖時間壓價。
可左等右等,陸見秋這邊始終毫無動靜,他便有些沉不住氣。
可商場之上,誰先開口誰先輸。
他自覺自己的出價已經十分合理,實在不願意自己的半生心血被賤賣。
於是,在焦急的等待過程中,他又接觸了幾家其他有意向收購自己公司的其他公司。
得到的結果,無一不讓人失望。
那些公司不知道從什麼渠道得知自己急於脫手,手上的刀還是往死裡砍。
不說腰斬,甚至膝斬的都有。
氣得吳承詔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幾番接觸之後,無奈選擇了一家相對還算有些良心的公司,準備挨上一刀,七折。
明天便是最後簽約的時間了,吳承詔來到公司,在辦公室徘徊了一個上午,心裡始終很是不甘。
於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他撥通了陸見秋的電話。
“哦,我想起來了!老哥原來是因為這事。實在抱歉,老哥不說,我還真把這事給忘了。”
陸見秋故作恍然的回應。
“那老弟現在的意思是?老哥我可以拍著胸脯保證,這筆買賣老弟絕對吃不了虧!”
吳承詔的心又提了提,生怕陸見秋一口回絕。
“老哥真這麼急著賣?怎麼說也是你半輩子的心血,你真舍得?”
陸見秋沒有著急回答吳承詔的問題,轉而探究起他這麼著急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