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恒帝來的時候,麵色非常不好,後麵跟著的太子,也是一臉神色凝重的模樣。
“去請安安了嗎?”乾恒帝開口問道。
伺候謝明卉的嬤嬤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聽見乾恒帝的話,點點頭:“立馬,立馬就去請了。”
躺在床上的謝明卉麵色慘白,相比於之前,看起來更加嚴重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給朕好好交代一下。”乾恒帝冷下了臉。
究竟是什麼人如此大膽,這宮裡難不成漏得跟篩子似的?!!
“是,是。”伺候的嬤嬤見乾恒帝發火,便老老實實講了起來。
自從安安給謝明卉喂了藥丸之後,還在枕頭底下塞了自己的頭發,謝明卉的麵色已經好多了,很快便陷入了沉睡之中。
嬤嬤看到謝明卉明顯好轉起來,也鬆了口氣,但還是不放心,便在床邊守著。
沒想到之前還好好的謝明卉,突然便開始呼吸急促,滿臉通紅,竟然是又發起了高燒。
嬤嬤慌得不行,也不管如今是在深夜,便讓人去請永安公主過來。
動靜很快便鬨大了,自然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裡。
於是乾恒帝便大半夜的過來看看。
這會子的功夫,床上的謝明卉似乎更不好了,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太醫隻好先用方子讓她退燒,至於病情究竟為什麼會這樣,依舊是束手無策。
正當眾人焦急地等待的時候,顧儀抱著安安進來了。
小團子困得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便要從顧儀懷中下去:“娘親娘親,我,我要看看小卉。”
顧儀把懷中抱著的閨女放下來,安安噠噠噠地跑到了謝明卉床邊,伸出小手探了探謝明卉額頭的溫度,隨後又揉了揉眼睛,拿出一個小藥丸喂了下去。
“安安,明卉這是?”乾恒帝神色凝重,“告訴皇爹爹,是不是又有人下毒了?”
小團子撓了撓頭,有些疑惑,喃喃道:“好奇怪呀!”
明明自己都已經把自己的草葉子放在小卉枕頭底下了,照理來說應該百毒不侵哇,怎麼還是會中毒哇?
聽到乾恒帝的話,安安點點頭:“小卉又中毒了。”
小團子皺了皺眉頭,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草葉子還在,小卉居然還能中毒呢?
“明明已經讓人扔了茶具,怎麼突然又會中毒!”乾恒帝壓著聲音,“朕的宮裡,看來跟篩子一樣啊!一個一個都是乾什麼吃的!”
帝王突然發火,宮裡麵的下人們跪了一地,大氣不敢出。
乾恒帝還想說什麼,便發現衣角被拽了拽,他低頭看去,發現是安安,收了怒色,儘量放緩聲音問道:“怎麼了安安,可是發現了什麼?”
小團子撓撓頭:“今晚我想和小卉一起睡。”
寄己還沒有弄明白自己的草葉子為什麼會突然沒有效果,為了防止小卉再出現發燒的情況,於是小團子便想著和小卉在一起睡。
有了自己這棵仙草在,總歸不會突然再中毒了。
“這,這不行,若是把你也……”乾恒帝想勸阻,就見小團子嘴一癟,眼眶頓時紅了,大有一副“你不答應我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
乾恒帝:……怎麼感覺好像突然被威脅到了?
“窩沒事噠!”安安挺著小胸脯,自己可是小仙草哇,能有什麼事哇!
在安安眨巴著大眼睛的“撒嬌”攻勢下,乾恒帝還是讓步了:“好,把隔壁的房間給朕清理一下,朕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這麼大膽,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