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畜生!”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你這個豬狗!你這個沒有道德良心的東西!”
“我幫了你,你居然恩將仇報!”
“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
燕繡大喊著,口中唾沫紛飛,甚至牙齦都咬出血來。
足以見得她對鄭凡恨之入骨。
鄭凡掏了掏耳朵,無所謂的聳聳肩:“隨便,我又沒有道德。”
鄭凡雙手負後,麵對燕繡的辱罵絲毫不為所動,他甚至覺得有一絲涼爽。
其實他並不是沒有道德,隻是他絕對理性,他對目標的追求壓過了一切。
鄭凡當然有良心和道德,但這些都比不過他登頂的目標。
現在鄭凡乾的這些事,鄭凡當然知道他在做什麼,甚至他覺得燕繡都罵的輕了。
如果讓鄭凡來評價自己,他的評價是。
畜生中的畜生!
但那又怎麼樣?
這就是鄭凡自己選擇的路,他走在這條路上,就已經做好了接受一切的準備。
不過是辱罵罷了。
而且燕繡說的也沒錯,鄭凡知道自己確實是個畜生。
既然對方說的沒錯,那坦然接受不就是了?
難道鄭凡不是畜生嗎?
他是畜生,但那又如何?接受不就是了。
如果沒有利益,鄭凡不會去辯解自己的行為,畢竟這是他的選擇,他走上這條路,他知道自己是畜生。
想罵就罵吧,畢竟這是事實。
麵對燕繡無止境的辱罵,鄭凡隻覺得如沐春風,他的心如磐石般堅硬,他走在這條路上,無怨無悔!
正平領地。
“這樣下去,我們的開銷好像頂不住啊…”季祿一頁頁的翻著記錄本,臉上露出愁容。
正平領地也加入了密星礦山的開采,對於被招募的礦工,正平領地的待遇比不上邊境,但對比其他領地,正平領地的待遇算是比較豐厚的了。
這也就延伸出一個問題。
正平領地沒有這麼龐大的財力支撐。
“在等一段時間。”楚正仁同樣翻看著記錄本,但他卻是波瀾不驚,好像一切儘在掌握。
此時邊境礦場。
“這是什麼情況?”李殘握住本子,死死盯住其中一頁。
隨後他快速翻看,紙張發出嘩啦聲。
“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從這裡開始,後麵的礦收直接減少了這麼多?”
李殘歪著頭,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這……”
負責邊境礦場的,是一位邊境內部人員,此時他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說!”李殘大怒,狠狠敲了一下桌子,桌上東西被這一下震的亂飛。
“唉,是這樣的…”負責人無奈,隻好娓娓道來。
他是聽取了亢黃的意見,減少工人的夥食。
一開始隻是減少夥食,夥食本來就多出來很多,減少的這個舉動並沒有帶來什麼動靜,反而是為邊境節省了一部分開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