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辦的事都辦完了,接下來就是乾掉陳忠了。根據餘達招供,陳忠在追捕一位遊擊隊員時受傷,所以掃蕩的時候沒去。韓卉戴上麵具去了陳忠家。
陳忠欺男霸女強取豪奪,豐縣許多人恨得咬牙切齒。昨日晚上她故意在黃淑芬跟前提起這畜生,沒想到大舅一家慘死有他的影子。所以,這個人是絕不能放過的。可惜的是,這個畜生今晚不在家。
此時已經四點多了了,現在夏天,五點鐘就亮了,這麼短的時間很難找到人。想了下,韓卉決定先去送糧食。
在去黃家收糧食的路上,韓卉碰到了在小巷方便的鬼子。她摸過去捂住鬼子的嘴,一刀割破他的喉嚨。
“小野、小野……”
韓卉察覺到有人過來立即閃身進了空間,等人走過去她從空間出來,用同樣的手法將人殺了。
到黃家將糧食收進空間,韓卉就離開了縣城。
四個多小時以後,韓卉找到了存放糧食的山洞。
除了糧食,其他東西韓卉就留了珍珠玉器以及字畫書籍,這些東西帶到大城市才能賣出好價錢。至於搜刮來的收音機等,都放在騰出來的樟木箱裡。
東西歸置好,韓卉就直奔遊擊隊據點。沒想到,又碰到昨日眼角有塊傷疤的遊擊隊隊員,她心思一轉,頓時改變了計劃。
張滿倉走著路,突然覺得後腦勺一疼,然後失去了知覺。
韓卉看著倒在地上的張滿倉,忍不住搖了搖頭,警惕性太差了。若是今日來的是鬼子或者土匪,他這會已經沒命了,甚至據點那邊都要被端了。
將人扛進山洞,韓卉拿了一個瓶子放在張滿倉的鼻子下,見他眉頭緊鎖後離開了。
張滿倉睜開眼睛,摸著隱隱作疼的後腦勺警惕地看著四周:“是誰?出來?”
叫了好幾聲都無人回應,張滿倉疑惑地看著山洞裡的麻袋跟箱子。糾結了一下他起身解開一個麻袋,看到裡麵白花花的大米,他愣了下後又解開幾個袋子。
都是大米,全都是大米,張滿倉感覺自己是在做夢。他狠狠地擰了自己大腿,疼得眼淚都快來了。
張滿倉興奮不已,不是夢,是真的,他發現了一山洞的大米。
韓卉就在洞口不遠處的大樹上,看到張滿倉背著一麻袋大米出來,臉上不由浮現出了一抹笑意。有了這些糧食,南灣遊擊隊跟新四軍冬天不用再餓肚子了。
回到支隊,張滿倉背著糧食找到大隊長:“大隊長,我發現了一山洞的糧食。”
大隊長苗河黑著臉罵道:“滿倉,我這一大堆事要處理,沒時間聽你說夢話。”
張滿倉將放在地上的麻袋解開,說道:“大隊長,你看,這袋糧食就是從山洞裡帶回來的。大隊長,我真沒瞎扯,山洞裡真的好多糧食。”
看著白花花的大米,苗河半信半疑地帶著人跟張滿倉去了那個山洞。
一行人進了山洞,看著山洞內堆積如山的大麻袋,他們第一反應就是去解麻袋。發現這些麻袋內都是大米,其中一個隊員激動地說道:“隊長,大米,都是大米。天啦,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苗河也非常激動,隻是作為領導必須沉得住氣,咋呼呼的怎麼管下麵的人。不過咧開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突然有個隊員喊道:“隊長,這兒有許多的箱子。天啦,竟然是銀元。”
苗河趕緊過去,發現一共有十六個箱子,十二箱金銀首飾跟銀元,一箱槍支彈藥,兩箱布匹,一箱收音機等貴重物件。
其中一個隊員雙手捧起金首飾,激動地說道:“隊長,這些金銀財寶可以換許多的槍跟子彈了。”
他們在山裡,急缺糧食、藥品、布匹以及武器。他們大隊八十多人,才二十多支槍,子彈平日也都省著用。現在糧食儘夠了,這錢就可以拿來買武器。
苗河沒接話,這麼多糧食跟金銀財寶,大頭肯定是要上交的。隻是這些東西的來源,他們得弄清楚:“你剛才說你突然被人打暈,然後就在這個山洞。”
“對。”
“打暈你的人是誰?”
張滿倉搖頭表示不知道:“他是從後麵將我打暈的,我沒看到他的模樣。大隊長,人家給我們送了這麼多糧食跟金銀珠寶,肯定是好人。”
苗河說道:“你有沒有想過,這麼多糧食跟金銀珠寶,對方是怎麼運到山裡來的?”
千八百斤的糧食,分幾次背進山,謹慎些不容易被發現。但幾十萬斤的糧食運進山,他們卻沒發現,這就很不一般了。
發現箱子的隊員插了一句:“大隊長,這些都是新米,不知道恩人從哪弄來的?”
苗河想著自己得到的消息,說道:“前幾天鬼子的糧倉不是被盜了嗎?我猜測這就是鬼子丟失的糧食。這些金銀財寶,應該也是鬼子強取豪奪來的。”
那個倉庫他了解,是專門存放鬼子搜刮來的物資,然後運往外麵。就是不知道是何方高人,竟能將倉庫搬空。
張滿倉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惜當時暈了,不然我就可以見到恩人了。”
給他們送糧送錢,這就是恩人啊!自己是被打暈,小事一樁,壓根就沒往心裡去。
韓卉在看到苗河帶著人進了山洞,她就離開了。在山上看到三塊巨石,正好空間沒東西她就收進去。槍支彈藥不夠,那就大石頭來湊。
半路上,韓卉碰到一個趕牛車的老伯。雖然她腳程快,但走這麼多路也累。正好這會也不趕時間,韓卉搭乘了一段。
韓卉回了石嶺鎮,見到黃淑芬後問道:“娘,這兩天沒人來打擾你們吧?
黃淑芬點頭說道:“沒人上門,鎮上也沒什麼事。小滿,戶籍拿到了嗎?”
韓卉搖頭說道:“沒有,現在縣城亂糟糟的,二叔說明日才能辦好。我怕你們擔心,就先回來了。”
黃淑芬雖一直在家裡沒出過門,但也知道鬼子的凶殘:“你托人送個口信來就行,來來回回跑很危險。”
韓卉轉移話題,聊起去上海的事:“娘,我們要先去省城,再坐火車到上海。從這兒到省城300多公裡,走路大概要十天左右,咱們得準備一些乾糧。”
聽到這話,黃淑芬不由問道:“小滿,你的馬呢?”
韓卉隻說馬被搶走,沒提土匪:“娘,馬車跟牛車太顯眼不安全,到時候我跟小草換著拉板車。”
黃淑芬覺得這樣安排很好,就是要辛苦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