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不清楚,寧皓對路寬是絕對有信心的。
為防有什麼差錯,路寬特地安排了攝影寧皓每天進行取證,把所有證據材料包括錄音提供給了警方,要求追究對方尋釁滋事的法律責任。
這件事早做是沒用的,不把張天碩控製住,讓他投鼠忌器,抓了一批人還會再來一批,蟑螂永遠殺不完。
路寬剛剛掛掉梅燕芳的電話,港圈很小,她第一時間得知這件事不奇怪。
路寬拒絕了她從中說和的好意,她也隻不過是個做到頂端的藝人,雖然在圈子裡有幾分麵子,但是對上鷹皇李守成這些香江大佬還是勢單力薄了些。
他自有打算,現在不讓梅燕芳卷進這場風波,等到他勝利結算的時候謝霆風也就沒有臉去找她說情。
屆時就是他痛打落水狗的時候!
喧囂的京城華燈初上,各方勢力也在暗暗發力、角逐,醞釀著更大的風暴。
2002年5月20號清晨,北平十一學校的報刊亭前,一個騎著自行車的清瘦男孩一個刹車甩尾停下。
“師傅,給我拿份《北平娛樂報》,再拿份《華國電影報》。”
“小張啊,你都已經遲到了,還來買報紙啊?”
“嗨!反正都遲到了,看看報紙,再去吃碗鹵煮,急啥。”
男孩掏出一把零錢數都沒數,一股腦扔在報紙攤上,騎車就跑。
“誒!給多啦!”
“拿著吧!下次抵!”
老太太患重病,坐在輪椅上歎了口氣道:“這孩子心善,每次都下次抵下次抵,抵了多少次了都。”
大爺也感動道:“可惜了,家裡倆大人離婚,就他一個孤苦伶仃的,連個早飯都沒人給做。”
“多好的孩子啊。”
小張找了家早點鋪子就狼吞虎咽地吃起來,一邊吃一邊抖落開報紙。
一則新聞驚呆了他。
“青年導演路寬劇組折戟,三位香江主演提出解約”
“他媽的!太欺負人了吧!”
他倒不肯承認自己是路寬的粉絲,也隻是把那首《追夢赤子心》的現場錄播看了幾十遍而已。
因為承認是路寬的粉絲太跌份兒了,在學校裡有喜歡劉得華的,有喜歡謝霆風的,有喜歡張國榮的。
路寬是啥啊,說出來人家都不認識。
也就這兩個月好像剛剛冒頭了似的,名字頻繁出現在媒體報刊上,而且大多跟一些二線明星聯係到一起。
什麼幫範兵兵寫歌,參與張繼中《天龍八部》選角之類,一點咖位沒有。
直到前段時間他作為千萬投資的導演組建劇組,才算是在內娛裡真正有了些名氣,畢竟這年代敢真金白銀掏錢出來拍電影的都是勇士。
人好錢多的煤老板不在此列。
小張從報紙上看不出什麼實情,心裡刺撓地跟什麼似的,騎車直奔一家常去的網吧,他要去天涯和貓樸看看。
這會兒藍極速的那場大火還沒有燒起來,未成年也輕易地開了機,打開論壇。
這個年代,一個娛樂愛好者如果想找點樂子,一般就這兩個根據地,天涯定位稍高端一些,主打一個嚴肅活潑型的娛樂,貓樸則純粹是圖一樂。
小張輸入關鍵字,帖子已經不勝枚舉,而且都蓋起了層層高樓。
“叮叮叮!”小夥的手機響起,他也沒注意直接按通,沒想到是他爹張劍。
“張若雲!小兔崽子跑哪去了?你老師都給我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