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出了問題,我一人承擔。”何皎皎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胡郎中與同塵堂掌櫃對視一眼,神色間仍有猶豫之色。
“我曾經師從一位製藥大師,也學到了些本事,酒製,醋製,鹽製,蜜製,蒸曬炒煮也都算有些研究。我們家裡還有三個哥哥,在這方麵也都知曉一二。”何皎皎淺笑,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包,打開後,露出幾塊黑褐色的藥材,“這是九蒸九曬的何首烏,還有這個,熟地黃,都是我親手炮製的。”
胡郎中和李大夫湊上前,仔細端詳著這些藥材,眼中露出驚異之色。
“這……這炮製手法,當真精妙!”胡郎中忍不住讚歎道。
“這藥材的成色,比咱們平時用的,可要好上太多了!”同塵堂掌櫃也驚歎不已。
“不隻如此,這等樣式的何首烏,老朽行醫十幾載,也是生平僅見。”李大夫驚訝。何皎皎並不驚訝於他們的反應,這可都是太醫院裡不傳的工藝,他們見過就有鬼了。
“此何首烏,經過九蒸九曬不僅使其藥性更容易讓人體吸收,而且還能減少他的毒性。”
胡郎中輕撫胡須,連連點頭。
“諸位,咱們幾個聯手,風險共擔,利益共享。”蘇裡正趁熱打鐵,“何姑娘負責藥材的製備與種植,咱們負責銷售,各司其職,豈不美哉?”
蘇碧兒也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這是我的私房錢,也算我一份。”
“這,好吧。”胡郎中率先點頭。
同塵堂的掌櫃也點了點頭,“先說好了,藥材必須有限供應我們幾家藥鋪。”
何皎皎頷首應允,“這是自然。”
“可既然是合作,須得立下章程,好話壞話我們都要說清楚,避免日後生出嫌隙。”
蘇裡正聞言,撓了撓頭,略顯茫然道,“姑娘這是何意,到時候掙了錢咱們幾個平分就是,怎還如此麻煩?”
李大夫和胡郎中也點頭,“就是,江湖規矩,平分就行,誰也彆占誰便宜。”
唯獨同塵堂的掌櫃不語,摸著胡須似乎在思索什麼。
何皎皎也不賣關子,正要說明白此事。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喧鬨聲。
一個衣衫襤褸的婦人,抱著一個孩子,踉蹌著衝入酒樓之中,孩童不住咳嗽。
“掌櫃的,行行好,讓我們娘倆避避雨吧……”婦人哀求道。
何皎皎看向勾欄下,目光一凝,猛地站起身,厲聲喝道:“站住!不許進來!”
酒肆眾人皆是一愣,不明白何皎皎為何如此激動。
酒館掌櫃更是不解,“我說你這個小姑娘,人間婦人不過是來躲雨,還抱著孩子。你吃你的飯,這與你何乾?”
“就是,小姑娘長得白白淨淨的,沒想如此冷硬心腸!”
酒肆中議論紛紛,聲音十分嘈雜,也蓋過了婦人的哭泣與孩童輕咳。
何皎皎疾步衝下樓去,完全不理會這些話。
“蘇裡正,叫你帶來的人,把這酒樓給我圍起來!”何皎皎看向蘇裡正說道。
“這?”蘇裡正不解,依舊猶豫不決。
蘇碧兒卻如同何皎皎的腦殘粉,也不管緣由,朝著幾個隨從大手一揮,“你們幾個還愣著乾嘛,何姑娘讓你們去你們就去!”
大小姐金口玉言,隨從自是不敢怠慢,直接攔住了婦人的去路,霸道地將二人隔到了門外。
一時間,酒樓門口氣氛緊張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