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夫人有些不耐煩,“你到底能不能看出了什麼道道來啊?扯東扯西的,看不出來就彆耽誤時間。”
“您確實懷孕了。”何皎皎突然說道。
聞言,周圍人都是大驚。
李大夫忙說道:“何小娘子,這懷孕的人都是有滑脈的,可是這分明沒有啊。”
楚少夫人哼了一聲,看了看何皎皎,又抬頭瞥眼李大夫:“就知道你是庸醫,懷孕都看不出來!”
又朝著何皎皎說道:“既然懷孕了,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三個月了還沒顯懷嗎?”
見著楚少夫人焦急的模樣,何皎皎反倒是不慌不忙開口道:“我話還沒說完,彆太激動。”
“您雖然是懷孕了,可您的胎兒已經死了……”
死了!
此言出,眾人更是驚訝。
丫鬟跳了出來,“我們夫人分明好好的,怎麼會流產呢!你不要信口開河。”楚少夫人更是震驚:“就是啊大夫,我要是流產了上次就算出了些血,怎麼會就一點呢?”
李大夫卻是陷入了沉思,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何皎皎搖了搖頭,“你這不是流產,隻是胎兒死了,又叫停胎。通俗地說就是胎兒留在了你的腹中,然後不動了。”
李大夫一拍手,似乎想起了什麼。
“我怎麼沒想到!”
他曾經也聽說過這等事,隻是極為少見。
楚少夫人聽後,不願意相信,想要大喝一聲庸醫,卻是眼皮一翻就要暈死過去。
一丫鬟見狀,連忙朝著身邊的丫鬟喊道:“翠玉,趕緊把藥瓶拿出來!”
那個叫翠玉的丫鬟聽後連忙從包裹裡拿出了一個泛黃的小瓷瓶。
何皎皎看到後,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一樣。
翠玉從瓷瓶中倒出一顆黑褐色的小藥丸,就要給楚少夫人喂去。
藥香傳到了何皎皎的鼻子,輕輕一嗅。
她想起來了!
“住手!”忙起身攔住了丫鬟翠玉的動作。
翠玉和另一個丫鬟急了,“這是保寧堂開的藥,你要害死我們家夫人嗎?”
何皎皎並不理會二人,隻是將藥丸遞給了李大夫,問道:“李大夫,你可知這藥丸是何物?”
李大夫湊近一聞,麵色大驚,“這不是……麻黃和罌子粟!”
忙問兩個丫鬟:“你們少夫人何故要吃此藥?”
二人不知兩個大夫為何如此大的反應。
翠玉解釋道:“我們夫人以前嘗嘗會頭暈,頭疼。後來保寧堂的醫生就給開了這個,此後隻要夫人不舒服吃了這藥丸就舒服許多了。”
李大夫震驚,他沒想到保寧堂竟然會做如此掩耳盜鈴的事情。
他苦笑道:“此藥隻是會麻痹人的痛感,並不是真的病就好了啊。”
翠玉不解,而另一個丫鬟依舊不服道:“麻痹又如何,我們少奶奶至少不難受了。”
李大夫搖搖頭,不願多說。
何皎皎說道:“這藥會讓人上癮,以後若是不繼續服用此藥,你們夫人會變得越來越難受,頭越來越暈,精神狀態也會越發脆弱。”
二人對視,皆是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