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俏生生地坐在床沿,順手拿起塵君亭的衣物就放在大腿上擇疊,嘴裡道“根據傳來的消息,那兩名使者是昨晚被毒死的。而且那些日月帝國的隨行人員也被用‘防止再次慘遭遇害’的借口,實際上是為了防止事情進一步擴大,將他們軟禁起來了。連他們再怎麼抗議都沒用,完全是被忽視了的那種。”
這雪峰還真有魄力的。
不過昨晚的毒殺案…
塵君亭倒也沒有多餘反應,“時間呢?”
“就在我們開會的時候。”
寧天將疊好的衣物給放在床上,“我敢肯定,這兩名使者絕對不是參會勢力毒死的。”
“甚至…”
說到這,寧天稍一遲疑。
因為她認為自己的猜想有些離譜了。
“你想說是他們自殺的。沒錯吧。”
塵君亭的語氣平淡如常,道出了寧天的猜測。顯然,他對這個答案並不感到意外。
不過他不意外,不代表寧天不意外。
“君亭哥給我,你一點都不意外?”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塵君亭先是隨口搪塞過去,畢竟他總不能說在前世的曆史中聽到的多了。不過卻還是在之後給出了“解釋”,“其實說白了,眼下不論是誰殺死這兩名使者都沒有意義,甚至對我們這些會盟的勢力而言也會弄巧成拙。”
“所以能下手的,隻有日月帝國自己。”
寧天聞言,先是點頭,隨後眉頭微蹙。
“可他們的目的呢?嫁禍給鬥靈帝國?”
她歪了歪腦袋,“君亭哥哥,你說呢?”
“不外乎師出有名罷了。”
塵君亭拍了拍那些整理好的衣服,緩緩起身。卻在此刻眉頭微凝,陷入沉思之中。
“不過日月帝國的目的…”
雖然他說“師出有名”,但鬥靈帝國和日月帝國實在相距甚遠,日月帝國可能隔著天魂和星羅對鬥靈出兵嗎?況且這兵怎麼出?
要麼就是從大海,繞過星羅南部海域或者天魂北部海域,要麼就是橫穿極北之地。
但這難度,都堪稱上青天。
完全得不償失。
可要不是對鬥靈帝國出兵的話…
那大概也隻有一個目的了吧,那就是讓鬥靈帝國為了自證,不明麵參與這場戰爭。
可真的會這樣嗎?
就在這時,“咚咚咚——”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小塵、小天,鬥靈新皇邀請。”
聞言,塵君亭和寧天當即對視一眼。
與此同時,天魂代表的房間。
代表雪峰的鄔道已經將昨晚的消息全部告知了天魂帝國的代表和還未離去的天魂皇帝。得知其中的細節後,天魂皇帝頓時看出了其中端倪,整個人也在這一刻勃然大怒!
“產自天魂的酒!?好好好!我們還沒有對他們正式下手,結果他就先要衝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