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偏偏在這兩壇酒消耗完之前,在花園裡的草木完全凋零之前,在這驢走出去之前,溫故他們來了。
青一道長這時候也評價:“此驢,氣運非凡!”
小劉的眼神瞬間變了。
對啊!
根底差又怎麼樣?不夠聰明又怎麼樣?
比它根底好,比它聰明的那些馬牛驢騾,周圍這片地界上就沒有還活著的啊!
這簡直就是天選之驢!
他就喜歡跟這種氣運非凡的生物待一起!
要是能沾點氣運就更好了!
並暗中決定,若是能活著到達北地,明年再貼年畫,他不要那些驅邪抓鬼的,就貼財門鈍驢!
溫故欣賞的目光,看著麵前的大驢。
他也覺得運氣不錯,想什麼,這就來什麼了。
等再準備個兩輪的木板車,能拉的物資更多,能騰出一個武力人員,走累了還能搭乘驢車歇腳。
不管這驢是氣運非凡,還是源於保護自己的本能而停留在此,不重要。
反正,這驢我收了!
“咱的驢車來了。”溫故說。
小劉也高興,看著天色漸晚,不放心把驢留在這兒。
“我們把它牽過去柴房那邊吧。”
小劉沒有直接伸手去與這頭驢互動,誰知道它去院子裡麵啃草的時候,有沒有在草地裡打滾過。
他們之前可是遇到了一個小邪物,也不知道它去啃草打滾的時候有沒有粘上那些邪氣臟汙。
戴著手套的手,去牽驢身上的繩子,想要把它往廚房柴房那邊牽過去。
沒想到這驢來脾氣了,不樂意離開,強行帶走就尥蹶子。
小劉不敢去牽了:“它不願意。”
溫故看了那驢一眼:“不願意啊?那把剩下的酒壇都搬走。”
鐵頭悶聲不吭去搬酒壇。
正跟小劉強著的驢,見狀昂昂的嚷開了。
嚷也沒用,鐵頭搬著酒壇出門。
這驢動了動長耳朵,又要低頭過來蹭人。
溫故四人趕忙後退,用刀背抵著,與驢保持距離。
沒洗沒刷的,可不興這麼親密啊。
這驢又發出一陣不滿的昂昂聲。
有點吵,沒理它。溫故讓鐵頭先把酒壇擱置一邊,趁著天還沒黑,他們進屋去瞧瞧。
避開地麵的碎片,往裡走。
這邊的房屋還有好幾個隔間。
進屋看到的那間,用來存放酒,其他隔間也另有用處。
比如存放工具的這間。
小劉看著這裡放置的各種奇怪工具。
有的像是鍋具甑桶,還有的長相奇怪,看不出來做什麼用的。
小劉聽老爹說過,李員外愛酒。如果有事要去求見這位李員外,美酒就是敲門磚。
外麵那麼多酒壇,證明李員外對酒確實很感興趣。
但眼前的隔間裡,這些又不像是酒壺酒杯那種飲酒器具。
青一道長看著麵前的器具,眼神微閃。
尋常人肯定看不懂,但他一看就知道這些是用來乾嘛的。
想到這裡突然一頓,他看向溫故。
隻見溫故此時也很有興致盯著那些工具,甚至有些喜意。完全不同於小劉臉上的茫然。
青一道長心中一跳,熟悉的頭疼感覺,仿佛有草生了出來。
不是吧?
不是吧?!
這你也知道??!
你家真隻是普通書香門第?你遊學真的是正經遊學??
溫故這時候腳步輕快,走過來:“道長,我遊學的時候……”
青一道長抬手做了個停止的姿勢:“夠了!你直接說目的!”
溫故文雅有禮地笑了笑。
“希望道長能煉製一點烈酒,可否?”
他相信這位掌握這麼多化學……咳,煉丹技能的道士,蒸餾酒這點小技術應該難不倒。
就算不會,溫故可以在旁邊稍作提點,再給些鞭策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