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是這行當中的女子,但仍未出閣,理論上還是個清倌人。雖然和客人偶有摟摟抱抱什麼的,但並未真個做出什麼事來。
秦淩波出來挑逗裴元,本是為了報複剛才在席間,他為了討好白玉京,傷了自家的顏麵。
隻是她將裴元當做雅客來待,自然完全想不到裴元這種怪物是什麼心態。
對於裴元來說,這種帶時限的花魁體驗卡,當然是沒什麼好客氣的!
過期作廢,不摸白不摸!
秦淩波被裴元抱在船頭玩弄,越發羞恥難當,她渾身用力,便是細細的腳趾都在掙紮,可惜卻被裴元用雙腿控製住身形,一時脫身不得。
裴元一時歡快的昏了頭,他幾乎都要忍不住拿出自己私藏的金子來,今天索性就把秦淩波辦了。
就在此時,卻聽旁邊“嘖嘖”的感歎聲。
裴元腦子清醒過來,連忙看去,卻是一臉古怪的白玉京。
原來白玉京在艙中久久獨坐,既覺得無聊,又好奇兩人在船頭說些什麼,於是便尋了出來。
白玉京見打攪了兩人好事,不由掩嘴笑著,“不知大人又說了什麼好聽的話,哄的淩波這麼下血本。”
裴元犯過一次傻,怎麼可能會犯第二次。
他隻看了一眼,就索性不搭理白玉京,直接低頭將秦淩波吻住。
???
白玉京直接看傻了眼。
她從未遇見過裴元這種貨色。一旦討不到什麼便宜,就翻臉如翻書一般,對她不再搭理,甚至視若無睹的在自己眼皮底下,繼續忙他的事情。
這位大人,真的是不要麵子的麼?
被吻的暈乎乎的秦淩波,察覺到衣衫有鬆脫的趨勢,趕緊阻止,“不行。”
裴元知道這是個有主意的,便不再堅持。
而且縱然自己能用花魁體驗卡,但把體驗卡用壞了,也不太好交代。
於是便繼續愛不釋手摟抱著親吻。
白玉京看著兩人忘情的模樣,抿了抿嘴唇,一時不知道該去還是該留。
正猶豫著,身體卻一僵。
原來摟著秦淩波的裴元,大手已經悄悄暗度,向白玉京摸來。
白玉京隻需要後退一步就能輕易甩脫裴元糾纏,轉身便可回到船艙。
隻是她左右望望,呼吸急促的怔了片刻,竟默然不動。
裴元大是歡喜,第二張體驗卡也能用一用了。
他的心思立刻從秦淩波身上,轉移到了白玉京身上。
先是試探著從白玉京的腰肢向上,可惜有秦淩波隔著,若要抬手,動作太過明顯,懷中這個便要雞飛蛋打。
他的心念一動,便試探著從腰肢往下,放在另一處肉多的曲線。
白玉京的俏臉微紅,抿著嘴不做聲。
忍受了一會兒裴元的無禮,白玉京長長的呼出口氣,下定了決心一般,慢慢轉身,擺脫了裴元那戀戀不舍的溫熱手掌。
接著白玉京向著裴元笑笑,腳步輕快的回了船艙。
裴元滿心糊塗,秦淩波的手卻慢慢滑落,抓住裴元剛在彆處作惡的那隻手,放回自己腰上。
接著又橫了裴元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