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莽麵色平靜的沉默了片刻後,才擺了擺手,彪子很快發將一個女人拖至陳莽麵前。
“挺能裝啊。”
他抬起手杖,輕輕拍打著麵前這個中年女人的臉頰平靜道“不說實話還準備攜帶武器上車,你們是想乾什麼呢?”
女人披肩散發極其狼狽的跪在地上,胳膊被打手反捆在身後,沒有任何反抗餘地,隻是滿臉恐懼的尖叫道。
“和我沒關係,是他,是他逼我這麼乾的!”
“他是長生號的打手頭目!”
“他脅迫我們隱瞞他的身份,準備加入一個列車擇日上位,我是被他逼迫的!”
陳莽順著女人視線望去,看見了幸存者中那個剛才和他對話的中年男人,對方眼裡的不甘和恐懼幾乎都快溢於言表,或許也知道自己已經是必死無疑了。
這個男人也硬氣,從人群中站了出來走至是距離陳莽兩米遠的位置,盯著陳莽一字一句咬牙道“願賭服輸,既然情況已經明了了,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給我一個痛快!”
“我這輩子最佩服的就是你這種人,心細有手段!”
“可惜!”
“可惜,如果我早一點遇見你,我一定會為成為你最忠心的手下,但如果你願意”
下一刻。
“突突突”
突擊步槍的清脆聲音響徹在荒原上,陳莽將手中的步槍拋至彪子手裡後才隨意道“嘰裡咕嚕的說些什麼東西呢。”
槍聲落下,男人已經倒在血泊中。
很快——
在挨個審問了一遍後,情況徹底明了了。
這批人確實是「長生號」列車上的人,在遇到屍潮後,這批奴隸被拋棄成為誘餌了,這個打手因為當時正在奴隸車廂裡做活,也被拋了下來。
而這個打手在上輛列車裡就私藏了不少東西,比如「手持版喪屍感知屏蔽器」和列車令,東西一直私藏在這個老相好女人身體裡。
原本準備找機會殺掉原列車長上位,沒想到遇到屍潮直接就被拋棄了。
被拋下後這個打手也仗著手持屏蔽器帶著這批奴隸活了下來,想法也很簡單,想要再次加入一個列車,然後再次試著打入內部,殺掉列車長。
再將這輛列車的現有資源和奴隸都掠奪走,憑借這枚列車令,建立屬於自己的列車。
也是。
如果直接使用列車令,沒有足夠的資源,升不到2級就得拋錨在荒原上,加入一輛列車,掠奪其資源是最好的辦法。
畢竟,大多數列車的內部是最脆弱的。
尤其是在沒有「內置火控係統」這個配件的時候。
隻要能接近列車長,一柄小手槍足以令列車長暴斃,再憑借著這批人確實有機會借腹生子。
對於這個計劃,陳莽不做過多評價。
他隻知道一點,那就是自己多了21個奴隸。
哦,不,是20個。
那個男人的老相好也被他讓彪子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