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看到這個,還是猝死當阿飄的時候,所以巫山月第一反應是:“我被蛇吃了?還是高燒燒死了?”
【……沒,你暈了】
“哦。”巫山月淡定了,“那……你是係統?”
【你猜】
巫山月:“……”
這個金手指好像有點皮。
她頓了頓,席地而坐,態度鬆弛:“反正身體還在昏迷著,來,看視頻,讓我看看有什麼獎勵?”
【資源正在加載中,請耐心等待。】
巫山月好奇地湊上前,看著1k的下載速度,無語了:“係統怎麼還能網絡這麼差啊?”
係統不語,隻是慢悠悠加載視頻。
巫山月無聊,試圖拍打屏幕,讓係統的網速快起來。
係統打了六個點,不耐煩地把她踢了出去。
巫山月猛地睜開眼睛,然後小小的“哇”了一聲,家人們誰懂啊,這獸世可太棒了,每次睜眼都有新美男。
上次是白毛紅瞳的溫柔美男,這次是蒼白冷漠的高嶺之花。
清冷的山洞中,變成人形的青蛇,沒有過多的獸型特征,唯有一雙眼睛仍是豎瞳,顯得冷漠而妖異。
半長的青色發絲用藤蔓固定在腦後,束起的長度隻有半掌長,但仍舊一絲不苟。
比起大部分隻用獸皮蔽體的雄性,他穿著得體的麻布衣服,無袖長袍,皮膚極白,在這未開化的野蠻時代,有種禁欲的美感。
“你、你好,我是……山月。”美男當前,巫山月語氣矜持羞澀,行動卻不含糊,“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青蛇把不老實的病人按回去躺下,又在她額頭上放了一塊不滴水的濕獸皮。
在巫山月灼灼目光之中,他全程眼皮都沒動一下,更彆提回答問題了,但巫山月沒覺得他冷漠,因為帥哥乾什麼都是對的!
哈哈開玩笑。
因為她發現她身上不僅半點傷也沒有,就連燒也退了不少。
顯然眼前之人是特意帶她來醫治的。
巫山月繼續搭話:“你好厲害!巫醫卓隻會說我發熱是因為我惹怒了獸神,還給我吃長毛的……呃,不明物體。”
提到卓,青蛇終於說話了。
他語氣沒什麼波動,但用詞很嫌棄。
“隻會守著上一任巫醫留下來的東西的蠢貨,治療抓傷咬傷還可以,其他的,就隻能向獸神祈禱了。”
“對啊對啊,連發燒都不能治,庸醫。”
巫山月深有同感。
青蛇看向她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欣賞,微微頷首:“庭蕪,也是個巫醫。”
巫山月聞言輕咦一聲。
原主沒見過庭蕪,但對這個名字有幾分印象,這印象嘛,不能說好,隻能說非常糟糕。
庭蕪在加入大澤之前,曾盤踞在距離大澤不遠處的山林裡,經常抓部落裡的獸人,強迫他們吃草。
巫山月:“……”
獸人的獸型會影響他們的食物偏好,但也不是說,獸型吃草的不能吃肉,吃肉的不能吃草。
強迫吃草什麼的,哪裡壞了?!
又沒吃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