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點的一小片空地上分成了鮮明的兩撥。
一邊是三四個雌性獸人自發幫助水花烤見手青,其他的獸人也沒閒著,幫忙撿來生火用的柴。
另一邊隻有孤零零的兩個人,風回在撿柴火,巫山月笨拙地用打火石點火,卻沒有點燃,反倒冒出一股濃濃的黑煙。
巫山月被熏得眼淚直流,咳嗽連連。
隱約間她聽到水花嘲笑的聲音,不由撇了撇嘴,讓一個現代人來生火,點不燃又有什麼丟人的。
風回回來見了這一幕,掀起衣角給她擦眼睛,哭笑不得的同時也有了詭異的安心,雌主也不是什麼都會不是嗎,他還是有點用的。
掀起的衣角下,白皙分明的腹肌一閃而過,巫山月登時直了眼。
獸人穿衣物隻有蔽體的需求,不追求美感,大多是拿獸皮裹在身上——像庭蕪那般有點設計感的……大概是巧合,主要是氣質和顏值加成。
現在氣溫還不算高,裹得又嚴實,她這還是第一次欣賞到雄性的**。
嘖嘖,不錯啊。
捕獵等高強度鍛煉出來的肌肉,不如健身房裡的花架子美型,但這人是自己的啊!
是看得見摸得著,還能推倒的獸夫誒。
不用再對著手機屏幕裡的帥哥,體會老公扣不出來的無助感了。
巫山月發呆意淫的功夫,風回熟練地生了火,轉頭詢問她的意見:“直接烤嗎?”
“嗯嗯。”巫山月回神。
她對烤猴頭菇興致缺缺,甚至覺得有點浪費。
但部落裡的鍋是用石頭做的,笨重不便還需要長時間加熱,不可能讓采集隊帶出來,其他烹飪方式也不現實,隻能烤了。
這個時候,旁邊的見手青已經開始飄起了香味。
水花大方地把烤好的見手青分給其他獸人,斜著眼睛看巫山月,說:“不好意思,烤的不太夠,就不給你吃了。”
巫山月皺著眉沒說話。
如今在部落裡,她的名聲差到極致,比不得花楹備受信任,所以她也沒有徒勞的提醒。
但她到底還是過不了自己這一關,不能明知道有風險不提醒。
萬一真的有毒,無辜的人中毒死了,她心裡也會難受。
於是一個健步衝上去,從一個正要吃見手青的獸人手裡奪過菌子,動作極快地塞進被抓的兔子嘴裡。
“你搶我的食物乾什麼?!”被搶的獸人不悅。
這見手青烤的不多,每人也就分到一串而已,巫山月給他搶了,他就吃不到了。
巫山月顧不上搭理他,目光迅速掃過其他人,見其他人被自己的動作驚住了,一個個愣在那裡,都還沒把見手青吃進去,鬆了一口氣。
水花看著她的動作,不屑地撇撇嘴:“你不會覺得見手青也有毒吧?”
“是。”巫山月直接承認,解釋道,“見手青有很多種,有的無毒可以吃,有的是有毒的。雖然你吃過無毒的,但不能保證這次采摘的就沒毒,大家不如等一等,看看兔子的情況。”
事關小命,其他人頓時遲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