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放了這隻白狐狸,但你們得把闖了我們部落領地的獸人交出來。”
“據我所知,這個雌性惡毒,你們整個部落都很厭惡她。一個吃白飯的換一個能捕獵的,這交易很劃算。”
巫山月心中一緊,不自覺握緊了手中的石枝。
這一段尖銳的石枝樹的枝乾,是她手中唯一能用來保護自己的東西。
“不行。”紅果斷拒絕,牢牢地把巫山月護在身後,堅定地說,“這個雌性不能給你,風回我們也要活著帶回去。我們大澤部落可不像你們,絕對不會拋棄任何一個獸人。”
巫山月微微一愣。
她以為自己會被拋棄,沒想到……
“看來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了。”
山暉把奄奄一息的風回翻了個麵,閃爍著寒芒的鷹爪緩緩移向風回的眼睛,語氣中帶了詭異的歡快。
“那你們就看著我怎麼把這個廢物弄死吧。先從眼睛開始好了……”
他的雌主花楹生活在大澤部落裡,出來與他相聚的時候,提過一次兩次風回。
花楹說,部落裡有個白狐狸,彆的獸人都覺得醜,但她覺得是部落裡的人審美有問題,明明就很好看啊。
山暉不在乎風回到底是美是醜,隻是很討厭在自己雌主嘴裡聽到彆的雄性的名字。
今天弄不死那個惡毒雌性,弄死這隻白狐狸也是不錯的。
巫山月哪能眼睜睜看著山暉對風回動手,連忙大喊住手:“我同意!你把風回放了,我就過去。”
山暉稍顯遲疑:“真的?”
比起弄死一個弱小的情敵,當然還是弄死這個惡毒雌性更能讓花楹開心。
紅和其他獸人並不讚成,但要讓他們看著風回去死,也是做不到的,一時之間陷入了糾結。
風回聞聲掙紮起來,努力說:“我不同意!”
大澤部落內多個獸人種族混居,也不是完全沒有摩擦,他接近山月從始至終就是帶著目的的。
巫山月喜歡他,願意讓他當獸夫,則是完全在計劃之外,也是他的私心。
如今他為了保護巫山月而死,也不過是讓一切回歸正軌而已。
他心甘情願。
“你閉嘴。”巫山月看著為了控製掙紮的風回刺入他體內的利爪,心中又難過又生氣,忍不住冷聲嗬斥風回。
她才不是舍身救人的聖母呢。
她自有安排。
巫山月走出紅的身後,往前走了兩步,又站定:“現在你可以放人了。”
紅按住想說什麼的其他獸人,不著痕跡地搖了搖頭,自己身體緊繃起來,等待巫山月的信號,準備隨時衝出去把風回撈回來。
這是匆忙間擬定的計劃,很冒險,但值得一試。
山暉打量著巫山月,眯著眼鬆開了爪子。
半身染血的白狐搖搖晃晃站起身,巫山月緊緊盯著他的動作,催促道:“快點過來!”
誰知就在這時,山暉驟然展翅,直衝向站在眾人身前的巫山月。
在巫山月想著如何反悔的時候,他竟然也沒想遵守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