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集過程中發生那麼大的事,事後當然要上報。
紅回來之後去找了大巫,大巫沒什麼反應,花楹就果斷帶著幾個獸人來找巫山月了。
“啊?我嗎?”
巫山月指了指自己,奇怪地看向花楹。
花楹這個行巫當的挺神氣啊,上任第一天,就來對她發難,這是演都不演了。
花楹細數她的罪行,又說:“你知不知道,我們部落的鹽巴都是來自於白頭鷹部落,如果因為你的行為惹怒了白頭鷹部落,那我們整個部落都要沒有鹽巴可吃。”
鹽巴又能調味,又能保存食物,是部落裡最珍貴的東西,沒有之一。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沒有鹽,獸人們的生活水平還能再下降很多,巫山月也就徹底成了部落裡的罪人了。
這麼大的帽子扣下來,巫山月反而笑了。
“先不說桃山腳下到底算不算白頭鷹部落範圍,就說你花楹是用什麼身份來問罪我的?”
“你糊弄彆人可以,但糊弄我,你腦子沒問題吧?彆說行巫,哪怕大巫,都沒有資格對部落裡的獸人進行處罰。不然還要首領做什麼?”
說首領,首領到。
打完水不知道上哪去了的晃,慢悠悠從山洞外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把雜草似的東西。
他把東西遞給庭蕪,說:“你看看,有沒有你想要的草。”
說完,他目光掃過圍著巫山月的幾個獸人,琥珀色的瞳孔帶著莫名的壓力,看得幾個獸人下意識散開了些。
又看向花楹,問:“花楹行巫有什麼事嗎?”
花楹微微一愣,說話少了些底氣:“山月惹了白頭鷹部落,我是來問她要個說法的。”
她心中有些忐忑,山月是說來騙她的吧?
如果行巫沒有處罰普通獸人的權利,那這個惡毒雌性以前怎麼敢仗著身份,天天來找她麻煩的?
巫山月一眼看穿她心中所想,感到有些好笑,說道:“我就是乾了不該乾的事,才會被獸神厭惡的啊。”
花楹不會以為,在這種原始部落裡,真的有什麼權力階層之分吧?
不論是巫,還是首領,事實上都是部落裡推選出來,為部落的發展服務的。一旦德不配位,就會有更好的獸人出來,替代他們。
花楹不太相信巫山月的話,但看了一眼晃的表情,她換了一種說法:“首領,白頭鷹部落本來就和我們部落關係僵硬,聽說這次我們部落又傷了山暉的翅膀。”
“我擔心,這會導致關係變得更加僵硬,萬一,他們部落提高交易給我們部落的鹽巴的價格呢?”
“我們的糧食本來就不多,換鹽巴再需要更多的糧食的話,可就不妙了。”
巫山月聽明白了,花楹這是聽說自己獸夫受傷了,來替獸夫出氣呢。該說不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山暉攻擊她也是為了給花楹出口氣。
怎麼著,我是你們的玩具嗎?
出氣筒?
她眨了眨眼睛,無辜道:“可是……山暉說,想讓他不計較,除非把我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