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本封麵右上角是一個由金色盾牌、展翅雄鷹還有一些枝葉花紋組成的複雜圖案。
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很陌生,但克裡斯汀可太熟悉了。
因為這是她從小就被父親要求記憶的家徽,她家祖上是法國曾經顯赫過的一個大貴族,因為參與叛亂被剝奪了爵位,這才四處逃亡,其中一支分支來到了美國。
“想拿起來看就看吧。”
就在克裡斯汀盯著筆記本發呆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喬治.詹特利站在她身後,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道:“我記得,這上麵應該是你們蒙莫朗西家族的家徽。”
“喬治警長,你怎麼知道的?!”
克裡斯汀聞言有些驚訝地轉過身。
“當然是你父親告訴我的,我跟他是大學室友。”
喬治.詹特利有些惡趣味地笑了笑,“不然你以為為什麼自從你進入警局,我就一直在關照你。”
“啊,我還以為是因為你看我工作認真......”
克裡斯汀有些難以接受這個殘酷事實。
“確實工作認真,進警局不到三個月就收到了五個投訴,造成兩起重大財產損失,如果不是我關照,你可能連實習期都過不了。”
喬治.詹特利好笑地搖了搖頭,看著麵前這個年輕女孩還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解釋道:“美國是個標準的人情社會,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頑固老古板,起碼在自己職責範圍內照顧一下老友的女兒,還是理所應當的。”
“好吧。”
克裡斯汀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有些沮喪地吐出一口氣。
她還以為是因為自己的努力和才華,才讓喬治警長對自己青眼有加。
沒想到最後還是因為老爸。
“好了,孩子,對於你這段時間的工作態度,我還是表示肯定的。”
“拿起來看看吧,我感覺這本筆記本跟我們要調查的東西有很大的關係。”
喬治.詹特利拿起桌上的牛皮筆記本遞了過去。
克裡斯汀聞言神色認真起來,接過筆記本翻開,一頁一頁閱讀起來。
“1858年,3.17,晴。”
“在美國的生活還是這麼無聊,每天不是待在軍營裡,就是跟隨斯坦尼少校出去獵殺印第安人,我有點想念安娜還有我未出生的孩子了。”
“1858年,6.23,雨。”
“斯坦尼少校死了,被奇怪的一個印第安人硬頂著我們的子彈,用拳頭錘爆了腦袋,我被任命成為了這支部隊新的指揮官,真是美好又不幸的一天。”
“1858,6.27,陰。”
“那個該死的印第安人又出現了,不過他上次的傷似乎還沒好,在犧牲了十幾名士兵後,我們殺死了他,從他身上得到了一張畫著奇怪花紋的獸皮,以及一顆美麗極了的石頭?”
“1859,2.18,晴。”
“我終於打聽到了那個奇怪印第安人所在的部落,雖然知道很危險,但我還是決定去看看,我有種預感,這或許是我們蒙莫朗西家族再度輝煌的契機。”
“1859,4.7,陰。”
“我來晚了一步,這個神奇的部落被其他人發現了,對方的人手比我多得多。”
“1859.4.9,晴。”
“上帝啊,印第安人竟然掌握著如此可怕的力量,那些人都死了......”
筆記本上的字跡很潦草,記載的內容也很亂很雜。
但此刻克裡斯汀卻看得目不轉睛。
因為這上麵記載的不止是一位疑似她們蒙莫朗西家族先祖的往事,更涉及到了一些更隱秘的東西。
比如說,早在一百多年前,印第安人部落裡就曾經出現過某種超凡的力量,她的那位先祖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最終,他選擇了。。。。。。
克裡斯汀接著往下翻,卻發現筆記中間部分都被人為撕毀掉了。
下一頁能夠看到有筆記的內容,已經是1861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