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湯普森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從容淡定地道:“雖然威爾遜先生確實對我們監獄有過一筆讚助,但這是他對美國律法精神的支持和肯定,我們之間並不存在任何私人關係。”
說到這裡,這位臉上戴著金絲眼鏡、文質彬彬的白人官員停頓了一下,用虛偽得讓弗蘭克作嘔的笑容,繼續道:
“但是呢,我本人對於你的遭遇非常同情,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很樂意幫助你縮減刑期,弗蘭克警官......隻要你交出自己曾經得到的一些大人物的**。”
“嗬,原來是這樣!!”
聽到這裡,弗蘭克徹底明白了。
原來不是威爾遜.保羅,而是另外一些跟販毒集團暗中進行交易的官員派來的。
目的是想要他手上的某些證據?
但上帝保證,他經手破掉的販毒案實在太多了,他也不知道這些人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直到這時,弗蘭克的大腦還是能夠保持冷靜的。
直到大衛.湯普森說出下一句話。
“弗蘭克,我知道你是個正直的人,對於這一點我也很欽佩。”
“但你也要為自己唯一的家人想想,我記得你還有一個剛滿八歲的女兒在紐約孤兒院生活吧。”
嘭!!!
幾乎是在大衛.湯普森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刻,弗蘭克瞬間暴起,拿起辦公室桌上的一隻水彩筆,就插向這混蛋的眼睛。
好在每天要麵對這麼多窮凶極惡的罪犯,大衛.湯普森早有防備。
綁在固定椅子上的鏈條限製了弗蘭克的距離,讓他明明隻差一點,就可以殺了這個敢用女兒威脅他的混蛋,卻偏偏無法成功。
甚至大衛.湯普森還不緊不慢地從上衣口袋拿出了一個遙控器,按下了上麵的紅色按鈕。
滋滋!!
頓時間,弗蘭克腳上戴著的腳銬釋放出一陣強電流,他渾身劇烈抽搐,重新癱軟在了椅子上。
大衛.湯普森迎著他憤怒無比的目光,抬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領,無所謂地笑了笑道:
“何必呢,要不是我保著你,你早在入獄的時候就被整死了,麵對自己的恩人,你竟然不懂感恩嗎,弗蘭克警官??!”
“嗬,嗬嗬......”
弗蘭克沒有說話,癱在椅子上,喉嚨仿佛破舊的風箱般,發出粗重的喘息。
他耳邊仿佛又響起了那個魔鬼嘲諷般的輕笑聲。
“所以弗蘭克,我說了你會需要它的,對嗎?”
“我同意!!”
這一刻,什麼狗屁的上帝信仰全都被弗蘭克拋之腦後,他隻想把麵前這個虛偽混蛋打到跪地求饒。
“那麼,如你所願。”
魔鬼虛無縹緲的聲音逐漸遠去。
取而代之的。
是從他右手手背開始的,無比灼熱滾燙的力量感。
轟!!
頓時間,在大衛.湯普森不敢置信的目光下,詭異的黑色火焰從弗蘭克右手手背位置湧遍他的全身,將其血肉全部泯滅,最後隻剩下一具骷髏。
而弗蘭克也在這場火焰中獲得了新生。
哢,哢哢。
剛才束縛著他的那些手銬腳銬全部碎裂。
像是個燃燒著火焰的骷髏惡魔的弗蘭克,站起身來,一把抓起了大衛.湯普森的衣領,將其頂在牆壁上,燃燒著黑色火焰的雙眼凝視著大衛.湯普森驚恐的眼睛。
“你有罪。”
他語調低沉,如是宣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