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林正早知道那兩個人中毒太深,救人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兩個人要出大事,但是他還是心存希望,想著現在的醫療技術非常發達,至少可以保命吧?
雖然這兩個同事毛病不少,但是罪不至死。
“哎呀,他們兩個真可憐,要是死了,他們兩家人以後可怎麼過啊?”
林正自言自語歎息著說。
妹妹冷眼看著直溜溜躺在床上發呆的哥哥,冷冰冰說道:
“你連你自己都保不住,還惦記他們?要不是他們三個將你捆在地下室裡,你也不會煤煙中毒,你還想著他們,哥哥,你就是太善良,不知道他們心有多毒,我聽徐剛說,高曉虎好像嚴重些,估計植物人了,那個王威倒是幸運,沒啥大事,隻是後遺症有點嚴重,到現在還不能自主呼吸,還戴著呼吸機,勉強可以說話吃飯,也活該,誰讓他們幾個聯手害你!現在遭報應了吧?”
林正記得自己將高曉虎拖出地下室的時候,他就感覺高曉虎恐怕要完蛋,但是妹妹說高曉虎成了植物人,一輩子要癱在床上,他心裡還是有些遺憾。
此刻,林正才記起王宏偉這個肇事者。
“王宏偉這個畜生有沒有來醫院?這事情可是他一手操辦的!”
妹妹冷笑道:
“嗬嗬,他敢來醫院嗎?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來!看高曉虎一家人不吃了他!我聽說這件事情高家已經報警,派出所已經立案,縣委也組成調查組入駐鎮政府,說要嚴辦他!派出所已經將王宏偉和梁紅兩個人都帶走控製了起來,正在調查。”
林正有點疑惑。
王宏偉被抓罪有應得,但是梁紅為何也要被帶走?
難道梁紅真的合夥給自己下套,最後反倒把自己扯進去了?
比起煤煙中毒,從小和他一起長大念書的梁紅如果真的參與陷害他,那才是林正心裡更加難以逾越的傷痛。
林正的痛苦無法隱藏,妹妹善於揣摩心思,盯住哥哥雙眼:
“你是不是還喜歡人家?”
“誰?”
“梁紅唄。”
林正的臉麵難以察覺的一紅,說道:
“哪裡,我和她沒事,多少年前的事情啦,早就淡忘了,談不上喜歡。”
妹妹林梅哪裡會相信哥哥的話,忍不住歎息一聲。
“大哥,咱們家和王家,還有梁家不是一條道上的人,你以後少和她來往,她要是真的善良賢惠,怎麼會嫁給王宏偉那種人?她難道不知道王家打死了我們的媽媽?她自小和我們長大,最清楚這件事情,何況,她要是替咱們林家著想,也不會嫁給我們仇家的侄子?你就是太善良,被人買了還替人家數錢!”
“她出賣我?”
林正指著自己,連連搖頭。
“不可能!我隻是鎮上一個治安乾事,人家有錢有勢有資源,老爸是縣委大領導,常生縣天字第一號的人,人家啥都不缺,她會出賣我?圖個啥?簡直是笑話!”
妹妹態度認認真真:
“哥你就是太老實,你難道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梁紅和王宏偉婚姻不太好,經常鬨離婚,你真的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我看你就是太實誠,甚至很傻,不明白這裡麵的道理!”
妹妹說的讓林正有些徹底不自信起來,急忙追問:
“你說這裡麵有啥道道?”
妹妹鼻子哼一聲:
“哥你就是一根筋,我都聽說梁紅和王宏偉的長輩不對勁,早就鬨得滿城風雨,你難道不知道?王宏偉之所以和梁紅鬨離婚,他因為啥啊?守著常生縣第一美女不好好過日子,離婚乾啥?還不是因為他二叔的原因,他受不了才鬨騰的,還有,我還聽說梁紅還和縣執法大隊的一個小頭目也經常在一起,天天一起壓馬路,此事人人都知道,唯獨你,我這個哥哥啥都不知道,你說你傻不傻?”
石馬!?
林正聽得心裡失望透頂,忍不住問妹妹:
“你這都是從那裡聽來的謠言,純粹是無稽之談!我了解她,人家不是那種人,人家很正派,懂嗎?”
林正嘴上這樣說,心裡還是有點懷疑,看來梁紅和王宏偉串聯起來給自己下套陷害自己也不是沒有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
妹妹似乎感覺到哥哥內心崩潰的節奏,不忍心勸道:
“所以說,我說你傻,你還不相信,梁家雖然錢多,但是梁紅和梁家已經斷絕關係,手裡錢也不多,可是人家為啥會在常生縣豪華彆墅區有一套彆墅?她有錢買上千萬的彆墅嗎?所以這裡麵道道深著哩,有人給她掏錢包養,明白嗎?哥你以後不要再和她來往了行不行?就算我求你啦,好不好?”
林正此刻真的不想再提及這個女人,他於是趕緊避開這個痛苦的話題,問道:
“我住院了,小文知道不知道?”
林正口中的小文,就是弟弟林文。
林梅撇撇嘴:
“你說林文他敢來嗎?你和王宏偉搞得這樣沸沸揚揚,全鎮之上都知道了,縣城裡麵也傳開去啦,他敢來嗎?他昨天托人帶來幾罐子蛋白粉,人沒有來。”
林正嗤之以鼻:
“我就知道他是個孬種,還找個代理來看我,他一天到晚舔王宏偉的溝子,早就把咱媽的事情忘記啦,好啦,他不來也好,免得我落他人情,他的蛋白粉我不需要,你拿去喂狗算啦!”
林梅歎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