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夏老板沒說,但是他有這個責任。
很快,夏枝就開始忙起來。
“你們隻有這一次機會,用你們的眼淚來換取糧食。你們一定要儘可能的把能流出來的眼淚都搜集到瓶子裡,眼淚越多,換取的糧食也就越多。”
“我姓夏,你們可以叫我夏老板。不管你們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叫我。”夏枝看著他們,心中依舊充滿酸澀。
她想,成長這一堂課,她需要學習好久。
“謝謝你了夏老板,你就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啊!”一婦人感動的說道,要不是沒有眼淚了,她都給夏老板哭一個。
夏枝在裡麵忙碌著,大部分人都知道自己的積分能換多少糧食,但是他們不識字。
更多的時候,需要夏枝仔細看著。
這一久來,她也是產生過放棄的念頭。但是工資一直支撐著她,還有係統的陪伴。
雖然她沒說,但是係統的存在給了她很大的精神支持。
“陳縣令,這些流民是否能得到妥善的安置?”夏枝開口,她還是想知道。
陳縣令是坐在店鋪門口的,也是起了震懾作用。有縣太爺在這裡,流民都不敢有任何動作。
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不是說說而已。如果不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都沒有人敢與官鬥。
“這個…夏老板,說實話,外麵流民這麼多,縣城也是裝不下的啊。”陳縣令一直以來都在思考這個問題,但是依舊沒有想出個合適的辦法來。
“陳縣令,我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這些流民有了糧食,但不是一下子都有啊,到時候肯定是會出問題的。”夏枝不知道陳縣令知不知道這個問題,但是她想到了,就要說出來。
陳縣令知道夏老板是個心善的好人,能這樣問也不奇怪。
“夏老板,我們縣的富戶人家,差不多都走完了,有些百姓也都投奔親戚去了。”陳縣令頓了頓,繼續說“但是那也是彆人家,我縱然是縣令,也不可能強行讓流民住進去吧。”
“那陳縣令有沒有那種沒人的村子,或者適合建村子的地?現在讓他們帶著糧食,他們又能去哪裡呢?”夏枝想到了那些逃荒文,最後不都是縣令安排個地方,開始新的生活嗎?
“夏老板,這個事情是需要安排人手去一個村一個村的查看。首先我們就沒有那麼多的衙役官兵,其次這件事上麵下了命令,不能被……知道。”陳縣令抬頭望了望天。
夏枝有些無奈,她就不該問的,自己也搞不懂這些。
“陳縣令,那是否有適合安家落戶的地方?你們的事情我也不過問,出了這個店鋪,誰也和我沒有關係。但是城外的,都是一條條活生生的命啊。”夏枝不知道陳縣令怎麼想的,但是她要說。
“夏老板,這件事我不是沒有考慮過。”陳縣令一臉為難“適合安家落戶的地方當然有,但是城外那麼多流民,那些地方根本不夠。”
他也不能鬨出大動靜來,不然讓皇上知道了,上頭的人覺得不會放過他的。他還好說,但是他有家人,還有皇城的陳家,他不能冒險。
“陳縣令,這件事我也隻是問問,至於你怎麼安排,我也管不了的。隻是若是不處理好流民這件事,恐怕會引起二次災難。”夏枝也是才想到的,這世道亂啊。
“這,夏老板,這件事我還需要好好想想。”陳縣令覺得夏枝說的不錯,但是這件事還需要再仔細琢磨。
“沒事陳縣令,反正我也隻是隨便說說。這年頭啊,就是這些底下的百姓過的苦。”夏枝覺得她不配這樣說,木倉不打在自己身上永遠不知道疼。
“這樣吧夏老板,這些換了糧食的流民,我讓師爺給他們登記。等夠了一村的人,就帶他們去安置的地方。至於現在,就先讓他們在城中寬闊的地方暫時休息。”陳縣令早就想這樣做,但是上麵一直壓著他。
倘若他一直不采取行動,遲早會發生他控製不住的事情。其實他也知道,皇上早有一天會知道的。
現在正是皇子打架,皇上都管不住那些皇子。他們都忙著爭權奪勢,一點也不管百姓的死活。
他們都說他是一個好縣令,但是他也怕連累到自己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