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雪說道:“雖然我是韓家大小姐,但實際上,我對韓家並沒有絕對的掌控權。”
“韓家現如今的權力和命脈,都在我母親的掌控之中。”
“我母親把我扶持到了今天的位置,按理說我不應該反抗她。”
“可是,如果我不反抗她,母親就要把我除掉了。”
“尤其是在今天,母親做了一件觸碰我底線的事。”
“所以,我也隻能迫於無奈,站出來跟母親爭奪寒假的權利了。”
“這件事很危險,雖然我有把握,但畢竟母親這麼多年執掌韓家,所擁有的底牌和人脈,不是我能儘數了解。”
“這件事如果出了絲毫紕漏,等待你們的下場,恐怕不會好到哪裡。”
“所以,我提前把醜話說在前麵。”
“這件事有風險,我不強求大家,參與自願。”
“如果願意留下來的,彆的我不能保證,我可以保證跟大家一起共同進退。”
“將來有我韓雪的上位那天,就絕對不會虧待大家,我也可以保證各位,是我執掌韓家的股肱之臣。”
“如果大家想走,我也不強留,更不會埋怨大家,畢竟人各有誌!”
“現在,我希望大家能給我一個答案!”
幾名心腹互相對視,齊齊單膝下跪,“願為大小姐效死命!”
韓雪的眼神一陣炙熱,“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感謝各位兄弟助我成事,不管這事能不能成,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食言!”
幾名心腹問道:“大小姐,需要我們怎麼做?”
“如果是需要控製夫人的話,這件事您就彆露麵了,我們自己行動。”
“如果事成,大小姐再出來接盤,掌控全局。”
“如果事敗,大小姐也能全身而退,籌備東山再起。”
韓雪擺手,“今晚這件事,對我來說隻有成功沒有失敗。”
“如果不能掌控韓家,我留在韓家也就沒有任何意義。”
“至於我母親那邊,現如今防守嚴密,而且整個韓家的保鏢,也都在我母親的掌控之下。”
“沒有絕對的理由,我是不能衝擊她的院子。”
“如果我真這麼做了,我就會成為所有人的公敵,會授人以柄。”
“想做這件事,必須得有一個理由,讓我母親自決於韓家!”
心腹問道:“大姐,你是說……”
韓雪眯著眼睛道:“現在我懷疑,整個東海正在通緝的那個秦浩南,如今就藏身我母親的院內。”
“這個人,可是東海警方的捉拿對象,也被高老板點名督辦。”
“我母親把這個人藏在韓家,那就是把整個韓家推上斷頭崖。”
“如果能把這一事曝光,我母親必然會自覺於韓家,到時候整個寒假也會跟她徹底割裂。”
“也隻有那個時候,牆倒眾人推,我才有機會取代我母親,掌控韓家。”
幾名心腹聽懂了,“大小姐,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們潛入夫人的院裡,確認秦浩南的行蹤?然後當場抓個現行?”
韓雪擺手,“我母親的院子,機關遍布,而且守衛眾多,你們輕易潛不進去。”
“再說了,我母親竟然敢這麼做,必然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如果你們敢靠近,肯定會引起我母親的懷疑,到時候局麵就被動了。”
“想做成這事,隻能借助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