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再說一遍?”
看著江洪,江澈以為是他的耳朵出了問題。
青蘿死了……
怎麼可能!
曾經傳授過她修煉之法,而且她擅長醫理之術,身體很好,怎麼會突然間就死了?
看著一臉不相信的江澈,江洪歎息一口氣:“公子,青蘿她在一年前死了。”
“轟——!”
這一下,江澈的心頭瞬間一炸,目光死死的盯著江洪。
不是他的幻聽。
青蘿真的死了!
江澈內心翻騰。
雖然青蘿隻是他曾經的貼身侍女,不過,江澈也將其當成自己人培養。
這一次,他還回來打算提升提升青蘿的修為實力。
可還沒有培養起來,卻死了。
“怎麼死的?”
心裡翻江倒海,可江澈臉上卻出奇的平靜,喜怒不形於色,看不出他此刻間的心情。
江洪:“是被呂相爺的第三個兒子所殺。”
“轟隆隆~!!”
話音剛落,霎時間,晴朗的天空瞬間烏雲密布,電光縱橫。
這一刻,江澈怒了!
天地異象,便是他此刻的心神牽引所化。
一怒,天地變!
整個玉京城上空,瞬間風起雲湧。
上一秒還晴天白日,可下一秒,直接風雲聚變,化為一片黑暗。
宛如末日一樣的場景呈現在了整個玉京城的上空。
雷鳴電閃,恐怖的電光肆虐天地。
“天呐,這是怎麼回事?”
“剛剛還是晴天,怎麼突然間就變天了?”
這一下,整個玉京城瞬間炸了,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虛空。
那縱橫的閃電雷霆,仿佛隨時要降臨一般。
普通人隻感覺變天了。
可在修士眼中,卻是另外一種感受。
這不是自然變天。
而是有恐怖神通改變天地異象,從而導致的這一幕。
皇城深處,虛空深處的氣運真靈咆哮,在普通人眼中不可見,可在修士的眼中,卻能夠看見。
“氣運真靈都驚動了,而且隻感發出警告,天呐,該不會是某個至尊要對玉京城動手吧?”
看到這一幕,所有修煉者心驚肉跳。
連大乾的國運真靈都驚動了,這可不是一般的情況出現。
“怎麼回事!”
“難道不是路過?”
“真有至尊敢冒著天譴在城中作亂不成?”
皇城深處,乾帝感受到氣運真靈的變化,也清楚的看見了。
讓氣運真靈引起如此激烈的反應,這一下,讓乾帝的心都沉了一下。
除非必要之時,他不會動用先帝肉身。
可現在的情況如此嚴重,乾帝感覺有些不可控了。
這情況,怕是氣運真靈加持,恐怕都勝不過這個神秘至尊。
……
洪國公府,一股浩瀚磅礴的威壓席卷整個國公府上下。
這一刻,國公府上下所有人,都仿佛心中壓了一塊大山。
磅礴天威之下,甚至連呼吸都止住了。
而在江澈麵前,江洪更是感覺一座太古神山壓在了心頭。
他心裡充滿了驚駭。
一怒天地變!
公子的實力已經達到這種程度了?!
這氣息,比老爺都恐怖百倍啊!
“呂春秋的三子是麼?”
江澈眼神冰冷,看著江洪。
“是。”江洪點了點頭。
得到答案,江澈周身的氣息更加恐怖。
湧動的氣息,宛如在世仙神。
“公子,呂相國已經做出賠償了。”看著江澈,江洪忍住他身上的強悍氣息開口道。
江澈眼神冰冷,不為所動。
江洪忍住氣息,繼續道:“當初呂相親自帶領第三子登門賠罪,給出了賠償,公子,您……”
“夠了!”
江洪話還沒有說完,江澈直接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到了嘴邊的話,江洪隻能夠硬生生咽下去。
“在府內等著,我去去就回。”
江澈的聲音再次傳入江洪的耳畔,下一息,他直接憑空消失。
籠罩的恐怖威壓也瞬間消散。
玉京上空,那可怖的烏雲雷霆也在頃刻間消失。
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完了,公子上呂相府了!”
江洪臉色一變。
可現在,他已經阻止不了了。
江澈的實力超越他太多太多,已經不是自己可以阻止的了。
一時間,他愣在了原地。
思維極速轉動。
江澈前往呂相府,那後果是什麼?
要是動靜冒大了,恐怕乾帝都得出麵阻止!
要是和乾帝硬剛,這可是玉京城啊!
有氣運護體,誰是乾帝敵手?
——
玉京城。
呂相國府!
虛空忽然撕裂,一個少年青袍道人從虛空踏出。
憑空出現,瞬間讓相國府的守衛大驚失色。
“何方妖孽,膽敢擅闖呂相國府!”
短暫的震驚之後,一名侍衛立馬厲聲嗬斥。
江澈道袍一抖,下一息,一道可怖的罡風衝出,呂相國四名看門侍衛直接身軀爆炸,鮮血噴湧一地。
相國府的牌匾都被染紅了。
江澈一步步踏入呂相國府,靠近的一瞬間,呂相國府的大門轟然炸裂。
“大膽,何人擅闖相國府,找死!”
一聲聲怒斥傳來。
一個個黑袍侍衛竄出,手持長刀,迅速衝向了江澈。
幾十個侍衛齊齊而來,江澈臉色絲毫不變,依舊冰冷。
當幾十個侍衛靠近的一瞬間,他們的兵刃法寶直接崩滅,化為烏有。
“噗噗噗!!!”
一個個侍衛口吐鮮血,身體倒飛而出,如遭雷擊一般,落地的一瞬間,直接死亡。
濃鬱的血腥味,瞬間飄蕩整個相國府。
這一下,整個相國府都炸了。
看江澈的眼神,宛如看魔神一樣。
穿過前院中堂,江澈步伐不疾不徐,可每走一步,籠罩相國府的氣勢就加深一層。
上百個侍衛死亡,這一下,沒有任何人膽敢靠近。
而在這一刻,神秘至尊踏入呂相國府的消息一下子傳入了皇城之中。
皇城,太玄殿。
一個錦衣侍衛急匆匆進入大殿。
大殿之中,一個黑色玄袍的中年男人出現。
正是乾帝。
錦衣侍衛快步踏入殿內,乾帝目光看著他:“什麼事真的慌張?成何體統!”
“陛下,不好了,有人殺入呂相府了。”
錦衣侍衛上前,直接開口。
“嗯?”
乾帝目光一凝,看著這個錦衣侍衛。
“有人殺入呂相府?”
乾帝的目光露出懷疑。
錦衣侍衛點頭,:“對,呂相國府的守門侍衛直接被秒殺,此人已經踏入了呂相國府,殺了上百人,看起來,像是要滅門。”
“什麼!”
這一下,乾帝立馬不淡定了。
呂春秋,可是大乾丞相。
駐國大臣。
朝廷大多事務,都是呂春秋負責主持。
江震已經離開了一個多月,如今朝堂上下,都是呂春秋全部主持政務。
呂春秋出事,那朝堂之中,可是要出大問題的。
而就在此刻,乾帝的手攤開,一枚傳音鈴出現掌中。
聽著傳音鈴中的聲音,乾帝的臉色瞬間變了。
“馬上通知近衛軍,立馬前往呂相府!”
乾帝看著眼前的錦衣侍衛,直接開口下令。
“是!”
錦衣侍衛點頭,隨即轉身離開大殿。
“不行,呂春秋不能死。”
乾帝目光一凝,下一息,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
相國府。
此刻,血腥籠罩。
一具具屍體讓人作嘔。
濃鬱的血腥味飄蕩在相國府上下。
相府內廳,江澈的身影出現。
遠處,一個個相府丫鬟奴仆在遠處看著他,眼神之中,充滿了驚恐。
可沒有誰敢上前。
武聖級的大總管都死在了這個人的手中。
他們上去了,隻有死路一條。
江澈目光冰冷,沒有絲毫感情,磅礴的神識掃視整個呂相府,輕輕一抬手,虛空直接破解,一個年輕的身影直接被隔空抓出。
周身被無形的天地之力禁錮,動彈不得。
青年男子的臉上充滿了驚駭。
“三少爺!”
看著被虛空抓出的青年男子,一眾奴仆瞬間認了出來。
此人,難道是為了三少爺而來的?!
“嘭!”
青年男子的身軀重重落地,砸開了石板,一大口鮮血瞬間噴了出來。
“咳咳……”
嘴角鮮血淋漓,青年男子強忍著恐懼看著眼前的青衣道袍人。
“我……我是相爺之子,你……你不能殺我!”
看著江澈,青年男子顫顫驚驚開口。
而江澈的臉色絲毫未變。
可下一秒,青年男子的一條手臂轟然炸裂,直接粉碎,血霧彌漫。
“啊!!”
突然間的斷臂之痛,瞬間讓青年男子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而江澈的臉色卻依舊冰冷,目光之中,蘊含殺氣。
“閣下是何人,為何來我呂府大開殺戒!”
就在此刻,一個錦衣玄袍的老者出現在了江澈的眼中。
巔峰武聖修為,生命精氣滾滾衝天。
江澈的目光瞬間落在了這個錦衣玄袍的老者身上。
目光交彙,錦衣玄袍老者瞬間心裡一驚。
人仙!
僅僅對視一眼,他便感受到了天地間無窮的壓力。
仿佛一座大山壓在了心頭之上,沉重無比。
呂春秋!
大乾丞相。
江澈隻是一眼,便認出了身份。
“爹,救我!”
看到呂春秋出現,青年男子強忍著斷臂之痛,發出了求救。
呂春秋臉色難看。
眼前之人,他隱約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可就是沒想起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