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舉杯,一飲而儘,放下空杯子的聲音,整齊劃一,鏗鏘有力。
華笙伸手拿過何年的酒杯,替他倒酒,何年的視線投向她纖細的手腕又慢慢抬頭和她對視,她的一雙貓瞳摻了碎鑽似的閃著蠱惑的光芒。
他並沒有發現她的小動作,那精心做過的長指甲在杯口輕輕的敲了三下。
華笙中途離席,華宇幫忙打了個圓場:“女人就是麻煩,肯定是去衛生間補妝了。彆管她,我們接著喝。”
這期間,華宇也出去跑了趟衛生間,回來的時候正巧碰到服務生推著不鏽鋼餐車往隔壁包廂送生日蛋糕。
他驚奇這個蛋糕樣式跟他訂購的那個一模一樣,不由自主的跟著進去一看,好家夥,她姐又在隔壁開了個包廂,而且牆上有一麵大鏡子,可以完全看到對麵那桌人的一舉一動。
華笙點好了生日蠟燭,衝他招手,“過來,許願吹蠟燭。”
華宇的生日日期年年變,他也不知道真實的生日到底是哪天。
華笙幼年有過青城山修道的經曆,下山的時候撿回來的這麼個弟弟。
每年,華笙不在乎自己怎麼過生日,倒是年年不忘給華宇過,他也習慣了突然吃生日蛋糕。
反正,隻要他活的夠久,一年換一天,生日總會過對日子。
華宇雙手合十:“我希望今年多掙點錢,彆再吃不起肉。”
“這也算願望。”華笙笑了,“我們吃素不是買不起肉,是因為我不喜歡吃肉,而且切又難切,熟又難熟。以後你下廚,這個問題就解決了。”
華宇重新許了個願望:“希望從來沒有招惹過裴時焰,這樣即使我們破產了,做個普通人也能好好過完一生。”
“薛定諤的貓,非死即活。能不能擺脫定律,事在人為。”華笙抬手替他正了正頭上的王冠,繼續說:“你不是想喝塞納河畔左岸的咖啡?看完許深的演出我們就出國,遠離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