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許深打了幾個電話,又是沒人接。
林嬈換了衣服走出去,有同行和她打招呼,“嬈姐,今天真漂亮。”
林嬈問她:“看見許深了嗎?”
“看見了。他出去了,身邊還有個女伴。”
“那個女伴長什麼樣子,你看清了嗎?”林嬈把自己的猜想追問出來,“她是不是黑頭發穿個旗袍,斬男又斬女的那種驚豔長相。”
很難相信一個女人會把另一個女人形容的這麼客觀而貼切,關鍵是誰都能看出她臉上寫著情敵兩個字。
沒她紅的那個同行不敢得罪她,猛地搖頭,“她長得像個矽膠娃娃,沒有嬈姐的成熟魅力。”
“你是在罵我不如個充氣的。”林嬈的怒火全撒在同行身上。
被一巴掌打倒在地的同行,直到林嬈走了,還是捂著臉不敢抬頭。
有人去扶她,安慰說:“她神氣什麼,誰不知道她是在T台翻車才跨圈的。成天和音樂鬼才捆綁銷售,還真把自己當成了天後。”
。。。
門前,華宇坐在行李箱上,看見華笙和許深一起回來。
他要跟著進門卻被拍在外麵,差點把鼻子撞歪了,回頭看了一眼沒來及進門的許深,“我姐生氣了?”
許深掏出鑰匙打開門,人沒進去就被華宇擋在了門外,“趕緊走吧你,偷我家鑰匙還惹我姐生氣。”
華宇把玩著搶回來的鑰匙,“說好的一起走,你留下了,我肯定要回來守家。”
華笙得知弟弟不是被抓回來的,心裡堵的不行,為什麼非要打亂她的計劃,他這是不要命啊!
“姐,你說話啊!彆不理我啊!”
“自以為是,自作主張,自投羅網,自不量力,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