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箭矢直刺謁者胸口,謁者瞪大眼睛指著張燕,他不明白張燕為何突然對他下死手。
“兄弟們,撤!”
張燕帶著一眾山賊離開了。
“主公,已經處理掉!”徐山彙報給劉楚。劉楚點點頭,派一信使將早已準備好的書信飛速送往常山國。
就在這時,一群鼻青臉腫的男人哭著跑到縣衙門口。
“外麵什麼事兒?”劉楚詢問。
一群鼻青臉腫的男人跪在劉楚麵前哭訴。
“大人,您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我們按照您的吩咐接管縣城附近的礦區,誰知那裡看守礦區的人十分囂張,二話不說就打我們,還揚言說,我們再去就打折我們的腿!”
劉楚臉色陰沉道:“你就沒說是我要你們接管的嗎?”
為首的中年人歎息道:“說了,那些人根本不理會!”
劉楚冷哼。
“本縣令倒要看看,這些人有多囂張,我隨你們去!”
半個時辰後,劉楚在一群人的帶領下來到九門縣附近礦區。
看守礦區的人掃了一眼劉楚眾人,凶相再顯。
“媽的,不是警告你們再來腿給你們打斷嗎?”
一群人手拿兵刃立即圍了上來。
劉楚掃了那些人一眼。
“你們是何人?這裡是九門縣的礦,是誰允許你們在這裡挖礦的?”看守礦區的人瞥了一眼劉楚。
“你又算是哪根蔥?”
“勸你少管閒事兒!”
劉楚身後的青年男子喊道。
“這是我們九門縣的縣令大人,九門縣所有都歸他管,你們再這麼囂張,都給你們抓起來!”
看守礦區的人一點恐懼都沒有,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九門縣縣令,還要抓我們,我們好害怕啊!”
“哈哈哈!!!”
見看守礦區的人如此囂張,劉楚身後的百姓們個個怒視。
“好了,我來和這位縣令大人說!”
看守礦區的人群中走出一個滿臉刀疤的男子。
“縣令大人,今日你來不來都一樣,彆說是你的麵子,就算是常山王來了都不好使。”
“彆給自己找麻煩,不然你也得卷鋪蓋走人!”
劉楚詫異看著刀疤男子。
“你是何人?”
刀疤男子冷哼。
“也不怕告訴你,我叫李三,左豐大人的人,你若是有意見,可以找左豐大人談談!”
原來如此,常山王這是將常山國內一些礦區給了朝中宦官,怪不得敢一下隱瞞將近三千人的戶冊,左豐給他撐腰,隱瞞五千也沒問題。
“我再說一遍,這個地方是九門縣,礦區是歸屬九門縣的,趕緊滾!”劉楚冷冷道。
李三微微一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他萬萬想不到劉楚的膽子竟然這麼大,竟然連宦官的麵子都不給。
“小子,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兄弟們一起上,出了人名算我的!”
那些看守礦區的打手也沒有什麼顧忌,打死一個縣令而已,隻要左豐出麵,根本不算什麼大事兒。
徐山從劉楚身後躥出,一刀將一名打手的頭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