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峻、徐山二人不理解的看向劉楚。
好不容易拿下來的常山王府怎麼就成了好事?
“常山王如何處置的?”劉楚問道。
趙峻拱手道:“為了防止這家夥出去亂說話,在下私自決定殺了他!”
劉楚滿意點頭。
“你做的很好!”
“這樣一來,黃巾軍占領了常山王府,常山王的死就是黃巾軍乾的了!”
“然後,我們再將這夥兒黃巾軍滅掉,真相如何隻有我們知道!”
趙峻、徐山微微一愣,恍然大悟。
要麼說還得是主公,好一個金蟬脫殼之計。
“徐山,立即派出去三十個斥候,探查那夥兒黃巾軍的情況,將他們全部收拾掉!”
徐山領命離去。
......
徐山並沒有掩蓋自己的行蹤,馬元義派出去的斥候很快就查到了蹤跡,紛紛返回稟報馬元義。
馬元義得知那些騎兵是劉楚麾下的,眼神淩厲起來。
“沒想到,我還沒去收拾你,你倒先出手了!”“既然如此,那就大軍壓境,進攻九門縣!”
旁邊的黃巾首領遲疑道:“渠帥,那些騎兵的厲害我們領教過,我們如何對付?”
馬元義冷笑道。
“打仗靠的又不是單純的比誰的兵種厲害,如果是那樣,大家比一下,也就不用刀劍相見了!”
“要有點子智慧,我們可以用計、用兵法!”
旁邊的黃巾首領都聽呆了,心說你在我麵前裝什麼,黃巾軍都什麼出身,心裡沒點數?
還計謀、兵法,字恐怕你都不認識吧,還用上計謀、兵法了?
但人家是渠帥,心中所想自然不敢說出來,隻能迎合。
“不知,渠帥有什麼計策!”
馬元義淡淡道。
“如果我軍身後是一條死路,你覺得那些騎兵還會衝嗎?”
黃巾首領搖頭。
“自然不敢!”
“隻是死路對環境要求太過苛刻,但九門縣令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在死路環境交戰。”
馬元義微微一笑:“打仗的最高境界不是指揮自己的兵馬,而是指揮敵人的兵馬,對方一定會配合我們在有死路的環境交戰!”
黃巾首領不理解的看向馬元義,還沒喝酒呢,就開始說胡話了?
馬元義率領一支五千人的黃巾軍直撲九門縣。
徐山得到消息後,立即將事情稟報給劉楚。
劉楚不屑道:“這馬元義會動腦子,隻是腦子不多!”
徐山摸不著頭腦問道:“主公,什麼意思!”
劉楚笑道:“他有五萬人,隻來了五千人,那四萬五千人難道都沒戰鬥力嗎?帶五千人來,就是為了示弱,然後將我軍誘導進他所能主導的環境中,再進行戰鬥。”
徐山驚訝道:“你是說,他會針對我們的騎兵?”
劉楚讓人拿來一幅九門縣地圖,劉楚指著上麵一條河流。
“滹(hu)沱河,如果他們背靠滹沱河,你還會指揮騎兵衝鋒嗎?”
徐山搖頭:“滹沱河水流湍急,河道寬廣,河深如淵,有去無回,肯定是不會帶著騎兵衝鋒。”
劉楚拍了拍手淡淡道。
“這就對了,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他以為我們的騎兵發揮不了作用,就無法與他的五萬大軍抗衡了!”
徐山笑道。
“計倒是個好計,隻是遇到了厲害的對手了。”
“這樣好處雖然多,但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就是將自己的後路也給堵了,一旦兵敗,將無路可走,除了投降就是拚死。”
劉楚喚來高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