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沒有停,又折返回去,砸向劉楚。
劉楚剛要躲,鐵錘的攻擊方向突然一變,橫掃改豎劈。
劉楚臉色一變,棄馬落地。
座下馬匹被一錘砸的趴在地,鮮血吐個不停,顯然是活不常了。
自己的馬被殺了,劉楚自然也不會讓對方好過,速度如閃電一般起身,人隨槍走,以迅雷之姿將張梁的馬匹刺穿。
張梁的坐騎吃痛嘶鳴,猛的將背上的張梁掀飛。
劉楚見張梁摔落在地,一腳猛踏地麵,巨大的反彈力讓劉楚彈射出去,雙手緊握長槍,用儘全力當頭就是一劈。
張梁來不及反應,被劉楚的長槍狠狠砸中腦袋。
眼前一麵恍惚,身體有些晃,無法控製平衡,顯然是被劉楚這一槍砸廢了。
“下輩子托個好人家!”
霸王槍直取張梁腦袋。
當!!!
火星四濺,劉楚的霸王槍被張梁單手架住。
劉楚驚訝的看著張梁,兩人剛才的力量勢均力敵,現在卻一隻手就能防住自己的致命一擊。
張梁衝著劉楚怒吼一聲,單手將劉楚甩出去。
劉楚在空中翻身穩穩落地,陰晴不定的看著張梁。
此時的張梁已經沒了人性,完全是一頭隻會發怒的野獸。
同時張梁的頭發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生命力不斷衰弱。
張梁握著大錘,如洪荒野獸狂奔向劉楚,
劉楚連續閃躲,張梁也不改變方向,每次都徑直衝向劉楚,無論是樹木還是碎石通通被張梁撞碎。
“臥槽,這還是個人嗎?”
此時徐山率領騎兵飛馳而來,每個騎兵手裡都端著一碗黑狗血,衝著張梁潑去。
黑狗血潑在張梁身上,頓時起了作用,一股黑煙從張梁身上冒出。
張梁發出非人般的慘叫。
“啊!!!”
身上的黑色符印褪去,身體快速衰老,頭發全成了白色,然後迅速脫落,一身肌肉的壯漢也變成了皮包骨頭的屍體。
徐山詫異道:“這就死了?這玩意這麼怕黑狗血?”
劉楚搖頭:“大概率是生命力透支完了!”
劉楚這才明白,怪不得張角、張寶會使用妖術,還是會敗。
這種妖術極其消耗生命力,頻繁使用和自殺沒有什麼區彆,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張角、張寶都不會使用。
張角那麼早死就可能是使用這種妖術過多,生命力透支太厲害身亡的。
劉楚提著張梁的頭顱,大聲呼喝道。
“張梁已死,爾等速速投降!”
那些黃巾首領見張梁被殺,頓時臉色煞白。
他們根本沒有想過張梁會死,張梁那一身奇怪的力量太嚇人了,沒有誰能在他麵前撐過三招。
跑!!!
張梁麾下的首領都是聰明人,張梁都死了,他們就會有更大危險。
其實原本張梁死了沒什麼事兒,隻要他們這些首領還能聯合起來共同對抗劉楚,依然是一支不容小覷的力量。
但沒了主心骨的兵馬,並不會聯合起來,尤其是這些黃巾軍,都各懷鬼胎,誰也不願意替誰當馬前卒、墊腳石。
於是就成了各打各的,各跑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