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看著徐山率領騎兵離去的背影,氣的渾身顫抖,拔出佩劍狠狠砍在旁邊的樹木中,發泄情緒。
“回去!”
發泄完情緒後,張寶臉色極差的帶著麾下返回黃巾軍大營。
趙峻將糧草運回去後立即見了劉楚。
劉楚看著滿載而歸的糧草笑道。
“好家夥,張寶送的量還挺大,十萬兵馬能吃一個月,十萬百姓能吃上兩個月。”
郭嘉笑道:“地公將軍還真是慷慨啊!”
劉楚哈哈大笑。
“這隻是糧草,地公將軍還會送我們兵馬和軍械的!”
郭嘉說道:“此次張寶絕對火冒三丈,他們也走投無路了,要麼撤軍,要麼與我們決一死戰!”
“張寶的決一死戰,我們要認真對待!”郭嘉凝重道。
劉楚淡淡道:“認真對待是對的,不過奉孝你也彆太當回事兒,人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往往會做出錯誤的判斷,如果張寶他真的聰明的話,這個時候就應該立即撤軍回去,幾個月後再重振兵馬來攻。”
郭嘉詫異的看向劉楚:“看來主公心中已有對付的計策!”
劉楚將管亥的書信遞給郭嘉:“你看其中第二條情報,上麵寫著正在占領周邊縣城,反著看的話,實則已經早已占領,就是讓我們放鬆警惕,做出重大的戰略誤判。”
郭嘉點頭讚同:“確實是這樣呢,這麼說在張寶發動決戰時,周圍縣城絕對會向不同方向進攻我們,讓我們左右不能兼顧。”
劉楚拿過一張地圖,指在真定縣的位置。
“這裡距離九門縣最近,張寶一定會在這裡下足了功夫,也絕對會出其不意的攻擊,真定十分重要,派遣徐晃駐守在滹沱河對岸。”
隨後劉楚的手指又按在蒲吾、靈壽兩縣。
“這兩地距離九門較遠,讓他們這麼遠來進攻,起到的作用不大,張寶一定會讓他們一佯一實,蒲吾給我們足夠的壓力,靈壽從繞過常山邊界,從中山地界穿過,偷偷攻擊我後方。”
“打擊他們要主動出擊,還要快準狠,徐山派遣千人的精銳騎兵便可破之。”
最後劉楚目光看向中山方向。
“我最擔心的還是中山,如果中山與河間的黃巾軍來助陣,我們後方的壓力會比前麵大。”
郭嘉說道:“這裡在下來守,定不會讓主公失望!”
劉楚點點頭:“那就剩下正麵的張寶了!”
“趙峻,你立即準備許多黑狗血,埋伏好,一旦張寶召喚陰兵,就立即衝上去潑黑狗血!”
劉楚淡淡道:“張寶比張梁難對付,這是一場硬仗,不得不打的硬仗!”
張寶麵色陰沉的坐在帳內,下麵眾黃巾首領都知道糧倉被端,嚇的大氣不敢喘,唯恐惹了張寶。
“諸位,如今沒了糧倉,你們有什麼看法?”
眾黃巾首領也都不傻,哪能看不出張寶的心思。
“地公將軍,撤軍是恥辱,我們必須一雪前恥!”
“雖然我們沒了糧草,但影響不是很大,隻要我們能迅速拿下九門縣就行。”
另一個黃巾首領站出來說道:“我們還可以動員周圍的縣一起進攻九門縣,讓九門縣自顧不暇,然後我們一鼓作氣正麵攻進去!”
張寶臉色稍緩。
“不錯,看來諸位的想法和我一致,那就立即動員周圍縣城的黃巾軍,同時通知中山、河間的黃巾軍也出兵攻打九門縣,我要讓九門縣四麵八方都受到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