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有這個能力替她出氣嗎?”
方北沒說話,他確實慫了。
畢竟這個刀,真的有點嚇人。
方知硯緩緩收回了刀,目光卻依舊盯著方北。
“這把刀,就是給你準備的。”
“你下次再過來找事的話,我就把你綁起來,用這把刀,切開你的皮膚表皮,真皮,皮下組織,還有肌肉。”
“然後伸到你的胸口,在裡麵狠狠地戳爛你的五臟六腑。”
“不信的話,你就試試看!”
方北瞪大了眼睛。
他雖然年紀比方知硯大,可整天宅在家裡,屬實沒什麼氣概和社會經驗。
此刻再聽方知硯這暴力而又血腥的話,嚇得他冷汗都冒出來了。
他連連搖頭,又是後退了幾步。
可遲疑一下,又是接著道,“其實我今天來,也是爸讓我來的。”
“爸說他不生氣了,你們現在乖乖回去,繼續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照顧奶奶,照顧爸爸,他就不跟你計較以前的事情。”
聽到這話,旁邊一直未曾言語的薑許臉色驟然一沉。
“你說什麼?讓我們回去,就是替他方家乾活兒?”
方北眨了眨眼睛,盯著那把刀,沒敢回應。
方知硯則是冷笑一聲,“想得挺美,但他無福消受。”
“他自己有手有腳,怎麼不去做這種事情?”
“你也是他兒子,你怎麼不回去乾活兒,伺候他?”
“方北,滾吧,我今天沒有心情跟你廢話。”
“你再不走,我就真的不會放過你了。”
方知硯捏著手裡的刀,都快要在手中轉出一個花兒出來了。
望著那寒光凜冽的刀鋒,方北整個人都嚇傻了。
他也不敢跟方知硯再多說什麼,扭頭砰地推開門就跑了。
薑許起身看著方北離開了出租屋,才是鬆了口氣。
她重新坐下,暗自坐在角落,沒有說話。
自己為了報恩,才同意嫁給方建軍,可誰成想,他竟然是這麼一個貨色呢?
哪怕自己已經走了,他還接連派自己的那一雙兒女來騷擾自己。
這讓薑許心中何其的難過?
所幸,自己有個好兒子,讓自己能夠脫離他的魔爪。
薑許心中有些唏噓。
而方知硯也輕輕走了過來,抓住了母親的手。
“娘,沒事的,我會保護你。”
“那個方家,不是我們的家,我們三個,才是一家人。”
“我們努力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薑許聞言,心中一股暖流淌過。
知硯真的長大了,是大人了,能夠保護自己了。
她起身,將許秋霜送來的肉放到鍋裡重新加熱,然後分成了兩份兒。
一份兒給方知硯吃,另一份兒留著小妹知夏回來吃。
方知硯看著心中有些酸澀,把自己的撥了一半給薑許。
薑許想說什麼,方知硯卻搖了搖頭。
“媽,我們會過上好日子的,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薑許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前一次,方知硯是上夜班,今天便輪到了下夜班。
時間一到,他便匆匆去了醫院。
而此刻的醫院內,朱子肖是上夜班的人,正在巡查病房。
剛準備交班的時候,便聽到護士急匆匆趕來。
“不好了,四床病人發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