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許清珞去後院裡幫周母把摘回來的菜都給洗乾淨。
周母也知道她孕期無聊,想要找事情打發時間。
周母去屋裡給給她搬了張凳子出來。
讓她坐在一旁幫忙打打下手,做些力所能及的活。
疾風也從前院跑過來幫忙,可疾風比起幫忙,更像是在玩水。
天氣炎熱,疾風很喜歡往有水的地方跑。
它也聰明,每次隻要看到周母在洗衣服或者在洗菜,都會跑過來。
周母和疾風的待久了,一來二去也知道疾風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周母每次都把疾風往空水盆裡一放。
疾風歡快的在水盆裡遊泳,壓根不願意出來。
疾風狗刨式的在水盆裡遊啊遊,眼裡都是歡喜,眼睛亮亮的看著許清珞。
每次疾風這眼神就是希望主人的誇獎。
許清珞笑著給疾風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我們疾風是會遊泳的狗了。”
“真棒啊。”
疾風得到了誇獎遊的更加起勁了,撲騰撲騰的賣力表現。
婆媳兩人再加上一條狗相處融洽,一下午其樂融融的,壓根沒人想起周聿衡。
周聿衡“”
你們開心就好。
隨著周聿衡的離開,再加上周母的脾氣暴這件事情被宣揚了出去。
周母和許清珞的日子,倒是過的十分自在。
婆媳兩人的生活慢慢步入了正軌。
周母平日裡也不出去跟大家夥打交道,她平時出門隻有三件事。
要麼是去菜地裡澆水,要麼就是去部隊門口拿包裹和信。
要麼就是和嚴嬸子約著去供銷社買東西。
除了這三件事之外,沒有什麼事情能夠讓周母離開許清珞的身旁。
許清珞有些時候都覺得,周母是不是過於緊張了。
就當婆媳兩人的生活慢慢步入了正軌。
以為一切風平浪靜時,卻出了意外。
周母和許清珞今天像往常一樣去做產檢。
做完產檢順道去部隊門口拿取款單和包裹。
許清珞來到部隊門口取款單簽字,李梅花出來拿包裹。
李梅花看到她,笑著走過來和她以及周母打了聲招呼。
之前李梅花和林靜收禮和送禮的事情鬨的沸沸揚揚。
周母也是聽說了一嘴的。
周母見到她靠近,連忙上前護在許清珞前麵,免得她又搞什麼送禮那一套。
“周嬸子,周團長媳婦兒。”
“孔營長媳婦兒。”
“你也出來拿東西啊?”
周母擋在許清珞前麵和她交談,李梅花笑著點了點頭。
看著許清珞的眼神有些許心虛。
許清珞看到李梅花心虛的眼神有些疑惑。
周聿衡和老韓還有孔營長一塊出任務了。
可李梅花見到自己竟然會心虛,不應該啊!
周聿衡出任務的事情,李梅花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伸手不到部隊去。
更何況周父也時刻關注著周聿衡出任務的情況,她想做些什麼也做不了。
所以這心虛的事情,想來是和自己有關了。
“同誌,有我的信嗎?”
李梅花低聲問了一句郵局小哥,郵局小哥翻找了一下,搖了搖頭。
“沒有。”
“怎麼可能?”
“周團長媳婦兒的取款單不也到了嗎?”
“許清珞同誌的取款單是回京都報社寄來的,可以加急。”
“彆的地方寄來的信,會慢些。”
“我的也是京都寄來的。”
“你再找找!”
李梅花著急詢問,郵局小哥又翻找了一下,結果還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