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李梅花同誌的信。”
李梅花得到這個回答瞬間急了,音量也不由自主的提高。
“不是信。”
“是京都報社的取款單!”
李梅花說完有些尷尬看向許清珞,許清珞挑了挑眉。
她就說李梅花剛剛看到自己怎麼會心虛。
原來是得知自己寫文章可以賺錢後,也偷偷稿子寄去了京都報社。
隻不過京都報社那邊現在還沒有回信和取款單寄來。
大概率李梅花寫的稿子,沒有通過初選。
一般通過初選的會回信溝通改稿方向,而通過最終複選的,會直接寄稿費來。
“沒有,隻有許清珞同誌的取款單。”
“你再找找。”
李梅花不信,郵局小哥聽到李梅花糾纏不放的模樣,心裡也不高興。
這同誌到底咋回事?
他都說了&nbp;好幾次沒有李梅花的信和取款單了,她怎麼就不信呢?
“取款單都是會寫名字的。”
“你們家屬院隻有許清珞同誌一人的取款單。”
李梅花聽到還是沒有,也知道自己寫的稿子恐怕是沒有被報社看中。
可她現在偷偷寫文章的事情,被許清珞給抓了個正著。
再加上沒有被報社看中,她麵子裡子都過不去
“你沒有收到取款單和信。”
“那就是沒過初選。”
郵局小哥在郵局上班,再加上給許清珞每個月送取款單。
所以郵局小哥對於京都報社收取稿子的條件,也進行了一番了解。
李梅花一聽自己的稿子連初選的沒過,壓根不相信。
她寫的文章,明明是
“怎麼可能。”
“我都是按照周團長媳婦兒的稿子去寫的!”
“怎麼可能初選都沒過?”
李梅花一時嘴快把心裡話說了出來,周母聽到李梅花這話,瞬間就炸了。
這寫文章就寫文章,咋還抄她兒媳婦的,這不是**裸的抄襲嗎?
“你這人咋這樣呢?”
“咋還抄襲我兒媳婦的文章呢?”
周母氣勢衝衝上前質問李梅花,在部隊門口的大家夥都紛紛看了過來。
李梅花心虛的不敢看許清珞,可大家夥都在看著,她隻能硬著頭皮為自己狡辯。
“我沒有抄襲。”
“我就是借鑒。”
周母一聽她這話更加來氣了,直接破口大罵!
“我呸!”
“你咋這麼不要臉呢?”
“我還是第一次見人把偷東西說的這麼好聽的!”
“你這跟小偷,有什麼區彆?”
“還借鑒,你咋不借你家的錢票給我花花呢?”
周母冷笑了一聲,學她兒媳婦寫文章就算了,可還搞抄襲這一套。
抄襲就算了,還在這裡不承認,說什麼借鑒!
當真以為人人都好糊弄是吧?
要是李梅花隻是學習她兒媳婦的寫文章,周母都不至於這麼生氣。
可這一來就抄襲,還在這裡裝傻充愣,周母忍的了才怪了。
“你胡說什麼?”
“我憑什麼把錢票給你花?”
李梅花隻覺得周母是在說胡話,誰那麼傻會把自家的錢票給彆人花?
“那你憑什麼抄襲我兒媳婦的文章?”
周母反問她,李梅花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當小偷就當小偷。”
“還又當又立!”
“真當人好欺負的了?”
李梅花一聽周母說話這麼難聽,也來了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