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呼讚客怒目圓睜。
寶珠哭道:“爺爺你求求大王,放過姐姐吧,再這樣下去,姐姐會沒命的。”
呼讚客一腳踹開寶珠,“沒出息的東西。”
寶珠吃痛,眼淚更加洶湧,“大王,是我的錯,都是我乾的,我嫉妒那小賤人貌美,便想毀了她,火都是我放的,跟我姐姐無關,求你,求你放開她好不好。”
呼讚客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不管是誰乾的,不管因何事起,草原人就是草原人,中原人就是中原人,沒有因為一個外人傷了自家人的道理,大王,你說是吧?”
薑還是老的辣。
此話一出,若恪達什因一個中原女人而殺害草原人性命,那就是背叛自家人,該受到所有草原人譴責。
恪達什額上青筋暴起,掐著脖頸的大掌上經絡分明,眸中滿是掙紮之色。
良久,他鬆開了手。
“來人,把她們帶下去,各打二十鞭,扔進羊圈裡,十天不許喂食。”
“你......”呼讚客開口就要斥責他,恪達什卻已經闊步離開,背影盛著怒火。
藥帳內,黎蘭和裴祁洲並排躺著,隻不過黎蘭躺在柔軟的榻上,裴祁洲被移到一旁破舊的木架床上。
格薩歎了一口氣。
那邊一個還半死不活,這邊又送來一個昏迷不醒的。
他的小藥帳何時這樣熱鬨過。
恪達什一進來就看到帳內並排躺著的兩人,不知怎地,這一幕就觸到了他的黴頭。
砰!
他上去一腳踹翻那個本就破爛的木架床,床上那個半死不活的人以一種扭曲的姿勢砸在地上。
好不容易止住的血流得更猛了。
格薩嚇得瞬間彈坐起來。
恪達什臉色陰沉,“扔出去,礙眼。”
格薩不知這祖宗又發什麼瘋,忙指揮人將那半死不活的抬了出去。
帳內隻剩下順眼的人,恪達什眸中染上柔意。
坐在床邊看著臉色慘白到沒有一絲血色的小女人,他心口突突得疼,恨不得再衝回去把那罪魁禍首殺了。
她說他是能護得住她的人,可這次,他沒護住她。
害得她受傷。
他向來是個心硬的人,可看著眼前脆弱的她,他第一次生出一絲自責之意。
另一邊,被打二十鞭後,姐妹兩個被扔進充斥著惡臭的羊圈裡。
寶沁頂著渾身血淋淋的鞭傷,眸中全是恨意。
一想到黎蘭那張臉,她就恨得咬牙切齒。
“都是那個賤女人,害得我被大王責罰,我可是王後啊!”
寶珠抱住她,用身子護著她不被小羊攻擊,“對,都是因為她,原本你與大王青梅竹馬,情投意合,都是她的出現,才害得大王變心。”
寶沁眸中染著熊熊烈火,這次竟沒有燒死她,以後她定會讓她償命!
寶珠眼眸滴溜滴溜轉了轉,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巴虎的舅舅是專業養蛇人,我先前聽他提到過一種蛇,名百花蛇,約莫手指粗細,通體有劇毒,毒性很強,彆說被咬一口,就是手指不慎觸碰到蛇身,整個手臂都得砍掉,憑我們和巴虎的交情,若能將這蛇借來一用......”
寶沁危險地眯了眯眼眸,隨後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