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所作所為毫無用處。
蘇燦驚恐的發現他快要與蛟龍魂失去聯係了。
蘇燦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幻。
如今想要保住蛟龍魂隻有一個辦法。
蘇燦抬頭看向了名冊碑上的木九兒。
這個舉動被李蒙看在眼中。
李蒙拂袖一揮。
一張金燦燦的符籙從衣袖中飛出。
化為一道金色的流光飛向了蘇燦。
“木師妹,我認……”
蘇燦的話還沒有說完。
一道金光突襲而至。
精準的擊中了蘇燦的眉心。
蘇燦身形一晃,僵直不動。
手中的黑龍幡掉落在了地上。
隻見蘇燦的額頭上貼了一張金燦燦的符籙。
蘇燦目光呆滯,就好像成為了無魂之人。
“那個蠢貨!”
觀戰的蘇孟雙拳緊握。
一臉難看的低聲罵了一句。
認輸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但認輸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竟然就失去了警惕心。
蘇家怎會有如此愚蠢之人?
“蘇燦怎麼不動了?”
“是符籙,蘇燦額頭上有一張符籙!”
“哈哈,看來李師弟是鐵了心要毀了那件中品法寶!”
“毀了最好,魔道法器看著就惡心!”
“就是,蘇燦那家夥用黑龍幡不知傷了多少的師兄弟!”
演武場上的情形讓觀戰的內外門弟子議論紛紛。
很多內門弟子眼中唯有快意。
幸災樂禍的也有不少。
蘇燦在內門可是橫行霸道的主。
如今被一位築基初期修為的內門弟子痛打一番。
這落井下石的機會怎會放過。
雖說蘇燦的名聲早就臭了。
但再臭一點也無妨。
名冊碑上的木九兒好奇的打量著李蒙。
這個人她從未見過。
但也聽說過望月峰的那位天才煉丹師。
還有望月峰的“鐵牛”大師。
對於鐵牛大師,木九兒自然是認識的。
沒想到那位散修會加入合歡宗。
這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那位鐵牛大師在上次的拍賣仙會上得到了不少的好東西。
隻有合歡宗能夠庇護他。
他不是一位煉丹師嗎?
鬥法經驗怎會如此豐富?
明明隻有築基初期的修為。
竟然能夠完勝擁有一件中品法寶傍身的築基後期的蘇師弟。
兩人的鬥法從開始到現在還沒有二十息。
從一開始蘇師弟就被壓製了。
完全是一麵倒的戰鬥。
與此同時,在演武峰北方不遠處的一座山峰上。
峰頂有一座涼亭。
涼亭中的石桌旁坐著一男一女。
男人一身黑衣。
悠然自得的喝著茶。
女人身穿又白又紅的衣裙。
拿著酒壺大口喝著。
醇香的酒氣彌漫峰頂每一寸空間。
韓曆瞥了一眼師妹。
師妹的興致似乎不是很高啊,
“李師侄身具五靈根廢體,修行本就不易,學識竟然如此繁雜,果真是天賦異稟之人!”
文歡歡瞥了一眼師兄。
咕嚕咕嚕飲了幾大口酒。
韓曆眼中閃過了一絲心疼。
這麼喝酒簡直就是對酒的侮辱。
酒是用來品的,不是用來糟蹋狂飲的。
“蠢貨,蠢貨,男人都是蠢貨!”
見沒酒了,文歡歡突然發怒。
臉頰上浮現出了一片紅暈。
手中酒壺被她扔了出去。
韓曆連忙拂袖一揮。
把酒壺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