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登仙樓定有不同凡響之處。
“咦,公子不知道嗎?”
沈清漪抬頭一臉驚訝的抬起了頭。
目光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登仙樓可是臥龍島最著名的機緣之一。
每年因“登仙樓”不遠萬裡來到臥龍島的修士不計其數。
李蒙伸手輕撫著清漪那滑嫩潔白如玉的臉龐。
“你家公子可不是見多識廣之人,在築基前從未離開過趙國!”
沈清漪抿嘴一笑。
看來公子是那種正兒八經的山上修士。
一心問道,不問世事。
不過,這樣的人才有足夠的時間與精力四道同修吧。
沈清漪重新趴回了公子的胸膛。
“公子,登仙樓是臥龍島的三大機緣之一,每年為了“登仙樓”而來的修士不計其數,目的嘛,自然是為了樓頂那一份讓上洲大乘修士都垂涎三尺的機緣“神女圖”!”
李蒙神色微動。
“這“神女圖”是何物?”
難道是某種畫卷古寶?
白茫茫的空間中沈清漪那輕柔的聲音繼續響了起來。
““神女圖”中有神女,有緣者可獲得神女青睞,認主追隨,傳聞“神女圖”中的神女都是天資卓越之輩,對男修而言更是絕佳的“爐鼎”,不僅如此,還能從神女那獲得上古修士的秘法傳承。”
“近千來,得到神女認主的修士寥寥無幾,距離這個時代最近的一位幸運兒還是五百年前發生的事情,那是一位幸運的練氣修士,很幸運的得到了神女青睞,並與其結為道侶,從此一飛衝天,修為一日千裡,五十五歲結丹,一百二十三歲結嬰,三百七十歲化神,最終加入了上洲的陰陽道極宗,成為了一宗聖子,聽說現在那位聖子的修為已經突破到了化神大圓滿,距離煉虛之境隻要一步之遙!”
不到五百歲的化神大圓滿修士?
李蒙眼中閃過了一絲嫉妒。
他五百年能夠結嬰就不錯了。
與那位陰陽道極宗的聖子相比。
他簡直就是廢物中的垃圾。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清漪,神女的修為如何?”
沈清漪搖了搖頭。
“不知道,不過,修為不會太低,不然那些幸運兒想要離開臥龍島可不容易,數千年來,還從未聽說過被神女認主的修士死在了臥龍島,那些幸運兒在各洲都有跡可循,要麼加入了大宗,要麼自立門派成為了一宗祖師爺。”
李蒙眼睛微眯。
這麼說來神女的修為恐怕很高。
修為絕不會低於合體期。
不然又怎能保護自家主人的安全。
“如此奇寶,臥龍島是如何護住的?”
如果從“神女圖”中走出的神女都有不下合體期的修為。
那如此奇寶又怎能不引起高階修士的覬覦。
哪怕是大乘修士恐怕也不會對“神女圖”無動於衷。
沈清漪眼中閃過了一絲困惑。
是啊,為什麼呢?
僅憑島主元嬰期的修為可守不住如此奇寶。
但臥龍島的三大機緣在萬載歲月中卻無人能夠拿走。
“公子,妾身也不清楚,或許臥龍島的水很深,島主隻是明麵上的主人!”
李蒙神色微動。
擁有元嬰修為的島主隻是臥龍島明麵上的主人?
如果真如清漪所說的那般。
那臥龍島的確是一處不同尋常之處。
“清漣,臥龍島的其它兩大機緣又是什麼?”
沈清漪來了精神。
她是土生土長的臥龍島人。
從小就生活在島上。
對島上的三大機緣可謂是再清楚不過了。
“公子,其它兩大機緣分彆是老龍泉與古槐樹,老龍泉是一座古井,每逢月圓之夜,井中就會出現大大小小由月之精華凝聚而出的靈龍遊弋,隻要抓上一條,就可以賣出百萬靈石,但能否抓住化龍的月之精華全憑個人的機緣,有緣者自可得,無緣者竹籃打水一場空。”
“古槐樹屹立於臥龍島最大的一座山“龍角山”的山頂,龍角山就西南方向,在驪珠島的坊市就能看到,若有幸獲得一片槐葉,在槐葉枯死前將會得其庇護,聽聞古槐葉持有者運道極為驚人,是真是假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