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堂主氣憤吼道
“媽的!不要讓長公主和那小子逃了!給我追!”
雲水謠心裡麵頓時來了火氣。
想動我弟子,找死!
她白皙的右食指中指並在一起置於紅潤唇前,念念有詞。
手中白色長劍嗖的一聲飛上了天空,劍氣大震,殺氣騰騰!
正在奔跑的白虎一下子停住腳步。
他神色震驚。
“宗師二重境界?這人到底是誰?”
“白虎堂主,她好像刻意掩蓋自己功法,完全看不出來!”
雲水謠心中很清楚,擒賊先擒王。
她的劍就瞄準了白虎。
白虎射擊天賦的確獨步天下。
但是他的近身攻擊力卻很弱。
隻要她雲水謠向白虎麵前追殺,那白虎必然逃跑。
而其他的穿越者肯定也會返回來營救。
如此!弟子就不會被他們追殺。
白虎轉頭就看到雲水謠禦劍直直向他殺來。
他大驚失色。
近身對戰?
這人竟然對他的弱點這麼清楚。
白虎想都沒想,拎著狙擊槍轉身就跑。
“媽的,這到底是誰?怎麼老是盯著老子!”
其他的十幾名青龍工會弟子震驚極了。
“保護白虎堂主!追!”
……
天空雨下的小了些。
雖然滿天星光將天地照亮,但依舊霧蒙蒙一片。
時不時就有幾隻紅色的噬魂鳥在頭頂盤旋,發出尖銳淒慘的叫聲。
秦銘抱著長公主從斜坡上滾下來。
渾身上下被黑櫻草幾乎染成黑色。
連麵目都看不清楚。
長公主還暈著,呼吸倒還平穩。
秦銘已經渾身傷痛,精疲力儘。
但是他不敢在此停留。
他沿著崖底往前走了兩百米不到。
眼前忽然豁然開朗,竟然是一處田地。
煙霧籠罩下,似乎有許多百姓在田中勞作。
秦銘看到村頭大青石上麵三個大字大柳村。
“妖怪!黑妖怪!”
一名扛著鋤頭的老者看到黑漆漆的秦銘嚇得後退了十幾步。
“妖怪!”
“全身黑漆漆,都是血!”
好幾名百姓也看到這一幕,拎著鋤頭急切逃命去了。
秦銘想解釋一句,卻發現肺腑被淤血堵住,乾燥刺痛。
……
一處收拾的四四方方的田地中。
有一名穿著素雅灰色錦衣的女子,頭上戴著白色手帕,正在田地中勞作除草。
但她左右手的中指似乎斷了!
乾活時速度很慢。
“姐,吃飯了!”
女子身後一名瘦弱少年捧著兩個饅頭快速奔跑而來。
許多百姓從少年旁邊跑過。
“阿木啊,你們還敢去,那邊有妖怪,快跑!”
“阿木,你就不該讓你姐到這裡來勞作,她手中指斷了,連鋤頭都拿不穩。”
名叫阿木的少年心裡湧起絲絲愧疚。
上次他被戒疤和尚抓走時受了些傷,回來後身體不能乾重活。
所以他姐姐阿如才把家裡農活全包了。
“姐,快吃,這兩饅頭是熱的,剛出鍋。”
灰色素衣的阿如擦擦額頭汗水,又將雙手在雨水坑中洗了洗。
“姐,他們都說這裡有妖怪!”
“哪有什麼妖怪?”
阿如在裙擺上擦擦手接過饅頭。
她看向自己右前側地壟。
一道黑漆漆染血的身影正緩步向前走動。
阿木驚了一跳。
“姐,這是?”
“肯定不是妖怪!哪有妖怪那麼善良,背上還背個妖怪。”
“那……那些鄰裡鄉親怎麼都跑了?”
“他們覺得那人身上黑漆漆有血,不是妖怪就是與江湖風雨相關,平民百姓誰願意牽扯到江湖風雨裡!”
阿如剛將饅頭放到嘴邊。
她看到風雨中背著長公主的秦銘,輕聲喃喃道。
“他不是妖怪,是個善良的可憐人!恩公以前說過,做人要有善心!”
說罷!
阿如拿著兩個饅頭向秦銘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