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姐的就是,恩公他們隱姓埋名就有隱姓埋名的原因,切不可添亂。”
“嗯嗯,知道了!姐,你的手?”
“沒事!手還能動。姐休息一會兒就去給你們做飯……”
……
房間裡清油燈火被窗戶縫隙透進的寒風吹得忽明忽暗。
秦銘緩緩睜開眼睛。
樸素的房間映入眼簾。
房梁屋頂隻用了些許茅草和皮革蓋著。
他和長公主身上的被子雖然布匹粗糙,但針線卻縫的細致精巧!
秦銘身上傳來隱隱疼痛。
他這才察覺自己和長公主身上的衣服全都換成乾淨樸素的衣裳。
長公主靠在他旁邊睡得正香。
絕色白皙的麵容上帶著點點紅潤。
就在這時。
門咯吱一聲被輕輕推開了。
穿著一身灰裙的阿如雙手捧著盤子走了進來。
盤子上放著黃彤彤的油餅。
她兩隻手被夾的雙手泛出血色,微微顫抖。
她將手藏在盤子下,不想讓秦銘看到。
“恩公,你醒啦!”
阿如笑著,洗乾淨的麵容露出淺淺酒窩。
秦銘從被窩裡坐起。
“阿如,謝謝!”
“不用謝,你可是我跟弟弟的恩公,你救了我們的命。我們做這點事不算什麼。
哦,對了恩公,你身上傷口是我弟弟給你清洗換的衣服。恩公妻子是阿如為她換的衣服。”
秦銘點點頭再次致謝。
阿如將手中盤子放在床邊桌子上。
“恩公,這是我做的油餅,你吃一些。”
“你手怎麼了?怎麼手指青黑色?”
“沒……沒事!就摔了下。”
這時候,睡在秦銘裡側的長公主醒了。
阿如眼睛最快,欣喜道“嫂子,您醒了?我叫阿如。”
阿如很聰明。
她知道眼前的恩公是大名鼎鼎的秦將軍。
她知道旁邊女子是大衍國長公主。
但是她看破不說破。
長公主手撐著床鋪,在秦銘的攙扶下也坐了起來。
阿如趕緊遞過去兩張油餅。
“恩公,嫂子,你們嘗嘗看。”
長公主接過油餅嘟囔一句“彆喊我嫂……”
卻被秦銘一下子用油餅堵住了嘴。
“虎妞,趕緊吃!很好吃!”
秦銘咬了一大口。
他確實有些餓了。
味道還真不錯。
他連連點頭稱讚。
長公主也覺得味道挺好。
“多謝你了!阿如姑娘。”
“不用謝,嫂子,秦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
長公主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換了。
她的貼身肚兜褻褲也被換了。
阿如趕緊說道“嫂子,你的衣服是我換的。你原來衣服上麵沾滿泥濘和血跡。你現在穿的是我的,洗得乾乾淨淨的。
隻是阿如的肚兜有點小,沒有嫂子那麼大的,可能有點擠。嫂子你多見諒。”
正在吃油餅的秦銘,聽到這句話嘴角偷偷笑了笑。
長公主尷尬的立即伸手捏住秦銘耳朵。
“你笑什麼?不許笑!”
秦銘看了眼長公主的肚兜。
“確實……有點擠。”
長公主又羞又惱。
“小秦子,不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