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庇克萊歌劇院門外,一個有著藍色頭發,佩戴著遮住上半部分臉的鳥嘴麵具,身穿製式毛領大衣的男人,看著門口這一堆被打成碎片和廢鐵的自律機關,忍不住的感慨道:
“不愧是楓丹最強的決鬥代理人,這些小玩具,完全對她造成不了任何阻礙呢……”
“多托雷。”
就在這時,那個男人的身後有冰冷的聲音響起。
“當初在會議上,不是已經都說好了的嗎?”
“楓丹的事情,不需要你們其他任何一位執行官插手。”
“我和壁爐之家,會全權負責一切。”
多托雷回頭看去,一個有著黑白相間的頭發,黑色的眼睛中有著紅色交叉圖案的人,正緊緊的看著自己。
“阿蕾奇諾,我又沒有去參加那個會議……”多托雷擺了擺手,笑著回應道,“會議上的我答應了你,和現在的我有什麼關係?”
“那現在你知道了。”阿蕾奇諾不容質疑的開口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不會再插手楓丹的事情了。”多托雷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但是,僅限於現在的這個‘我’哦……”
多托雷說著,就朝遠處走去,消失在了陰影之中。
……
當蘇垣一行人,來到了歐庇克萊歌劇院的門口,發現門口許多這些殘破的自律機關,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可是當他們進入室內,卻發現許多人都被結結實實的綁在地上,一排接著一排,一個接著一個。
“那維萊特大人,鬨事的人都被製服了。”克洛琳德走上前來,對著那維萊特彙報道。
“辛苦你了,克洛琳德。”那維萊特開口道,“這本不應該是你的工作範圍。”
“那維萊特大人,在你離開楓丹廷之後,許多地方同時爆發起了動亂,一時間整個警備隊和逐影庭都有些難以應對。”
“尤其是這裡的這一波人,他們私自雇傭改造了自律機關,修改了它們的程序,讓自律機關變得極其具有攻擊性。”
“並且,他們讓自律機關鎮守入口的位置,自己在室內大肆破壞諭示裁定樞機。”
“我懷疑,這是一場有組織、有計劃的、針對楓丹的陰謀。”
蘇垣頓時感到有些頭大,本來一個詭異就有點難以對付了,結果現在卻又冒出來一些其他的麻煩……
“芙卡洛斯”之前突然離開,估計就是來保護諭示裁定樞機的……
還好克洛琳德及時出手了,不然這些倒黴蛋都要被嘎了……
可是“芙卡洛斯”’已經被詭異控製了,為什麼還要保護諭示裁定樞機?難道諭示裁定樞機對她,無論如何都有著非常重要的作用嗎?
“蘇垣,你怎麼看?”那維萊特看向蘇垣,問道。
“諭示裁定樞機已經失去了它原本的功能……”蘇垣念叨著右手手心的提示,再次陷入了思考之中……
諭示裁定樞機,最原本的功能,其實就是用來摧毀水神的王座,將古龍之大權歸還給那維萊特……
為什麼提示中,會有“原本”兩個字?
難道現在的諭示裁定樞機,還有什麼“全新”的功能嗎?
為什麼強調的是諭示裁定樞機,而不是芙卡洛斯本身?
“那維萊特……我覺得,我們要毀了諭示裁定樞機!”在綜合思考之下,蘇垣突然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蘇垣也知道,這是一個很瘋狂、很衝動的想法,但是隻有這樣,才能引出被詭異控製的“芙卡洛斯”,才能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在乎諭示裁定樞機!
“那維萊特大人,芙寧娜大人,這不太好吧。”克洛琳德開口道。
在她看來,即使現在的諭示裁定樞機出現了一些故障,但它也是楓丹的一個重要象征,怎麼能說毀了就毀了呢?
而且,楓丹現在很大一部分的城市供能,都來自於諭示裁定樞機所產生的律償混能……
然而,那維萊特和芙寧娜的反應,卻大大出乎她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