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垣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荒瀧一鬥,是被多托雷身上的詭異之力給汙染控製了,所以陷入這種不完全的詭異化嗎?
但是蘇垣很快就覺得,這一切並沒有那麼簡單……
首先如果是外在的詭異化,其總量是有限的,消耗完畢體內的詭異之力,就會使人恢複正常……
但是就從剛剛“荒瀧一鬥”的表現來看,他對詭異之力的使用大手大腳、毫無顧忌,完全不擔心詭異之力被用完了……
而且,如果真的是多托雷身上的詭異之力控製了荒瀧一鬥,他又是如何做到收放自如、言出法隨一般的控製荒瀧一鬥是否進入詭異化的呢?
多托雷他運用自身的詭異之力控製他人,不是隻能在最開始的時候,給予一道指令的嗎?
而且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如果真是多托雷的詭異之力控製了“荒瀧一鬥”,那麼“荒瀧一鬥”剛剛為什麼還會對多托雷發動攻擊?
所以,由此基本可以推斷,“荒瀧一鬥”還是因為自身因素被詭異汙染控製的……
“多托雷,你究竟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蘇垣對著多托雷質問道。
“想知道這一切的真相嗎?蘇垣?”多托雷笑了笑,“隻要你現在跟我走,讓我們之間成為朋友,進行深入的交流,我自然會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一切……”
“多托雷,你癡心妄想!”蘇垣十分憤怒的回應道,“你傷害了這麼多人,我怎麼可能和你成為朋友?”
“蘇垣,這可由不得你啊……”
多托雷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現在蘇垣你憑借著巴爾澤布的力量,獲得了極快的速度,如果不戀戰的話,或許能夠從我的手中逃出去……”
“但是這樣的話,在場的其他人,可就沒有這麼好運咯……”
“多托雷,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蘇垣問道。
“不,蘇垣,你我是注定要成為朋友的人,我是不會威脅朋友的……”
多托雷看向了蘇垣的雙眼,意味深長的說道:
“巴爾澤布,其實我的這番話語,是和你說的。”
“正如之前我們所說的那樣,你現在控製的蘇垣的身體,你隻要把蘇垣的身體交給我,那麼我就會很快離開稻妻,並且為你提供各方麵儘可能的幫助……”
“但是在之前,你拒絕了我的好意,所以我現在隻能來威脅你了……”
“威脅?多托雷,你這是什麼意思?”雷電影開口問道。
“我在稻妻的各地,都布置了足夠當量的生化武器,隻要我心念一動,它們就會直接引爆……”
“屆時,有神之眼、能運用元素力的人或許還能抵禦一下,但是絕大多數的人,都會在痛苦與絕望中死去,整個稻妻的植物、動物也將會全部消亡,所有土地將會變得寸草不生……”
“多托雷,你這個瘋子!!!”雷電影忍不住怒罵道。
“瘋子?謝謝誇獎……”
多托雷微笑著,絲毫不在意雷電影的話語,繼續開口道:
“所以,巴爾澤布,你現在就麵臨著一個選擇,是將控製著蘇垣的身體,將其交給我……”
“還是讓整個你所珍愛的、所想要保護的稻妻毀於一旦,變成荒無人煙、寸草不生的絕地……”
“一切的選擇,全部都在於你!”
“在稻妻各地布置足以毀滅整個稻妻的生化武器,是一項不小的工程,你根本無法短時間內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