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將奪冠的機會,讓給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人!”
“如果他使用了自己真正的力量,輕鬆秒殺了在場的所有人,是不是就有些以大欺小呢?”
“你說是吧,希巴拉克大人?”瑪薇卡看向了一旁的希巴拉克,露出了一個微笑。
“是啊是啊,看到如今的納塔人才輩出,我也是很高興啊!”希巴拉克也沒有矯情,直接順著瑪薇卡給的台階下了。
“原來是這樣啊,是我們沒有理解希巴拉克的大人的好意!”圍觀的眾人,也都是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走吧,希巴拉克大人,這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們到話事處那邊再談吧!”
瑪薇卡開口大邀請道,隨後眾人便一起前往了話事處。
“希巴拉克大人,首先請允許我問一下,您究竟是怎麼回來的呢?”
瑪薇卡開口問道
“而且,您為什麼要附身在馬索的身上?”
“這其實,也還是源自於我與死之執政數千年的那個賭局。”
希巴拉克笑了笑,開口道
“我賭納塔以後能夠戰勝深淵,要是我賭贏了,她就要放我複活回來。”
“可是,萬一希巴拉克你賭輸了呢?”派蒙問。
“賭輸了,那既然就要聽死之執政的安排咯,他讓我乾啥,我就得乾啥,具體啥事,我也不知道。”
“呃怎麼聽希巴拉克你的描述,就好像你賭輸了之後,就要成為死之執政的奴隸和仆人了一樣,要對他言聽計從”派蒙也是忍不住開口吐槽道。
“差不多吧,不過這都不重要,畢竟就結果而言,我還是賭贏了”
希巴拉克無奈的笑了笑
“隻不過納塔付出的代價,比我想象的要更多一些”
是啊,說到這個,眾人的心裡不免的再度感受到了悲傷與疼痛,懸木人部族近乎全滅,還有許多部族戰士,因為沒有還魂詩的庇護,犧牲在了與深淵的對抗之中。
“好了,不聊這個沉重話題了。”
希巴拉克繼續開口道
“至於我的靈魂為什麼要依附在馬索的身上,也沒有其他特彆的理由。”
“單純是因為,當我複蘇過來之後,馬索是離我最近的人了”
“而且,說不出來也不怕你們笑話,我最開始其實是衝著奪冠去的。”
“在我原本的計劃中,我本來是打算奪冠,然後向整個納塔高調的宣布,我希巴拉克回來了!”
“但是馬索這個小孩子的身體,還是太弱小了,實在是讓我無法發揮出我真正的實力”
“所以,如你們所見,我在第一輪就被淘汰出局了,甚至都不好意思與你們相認”
“果然,弱小就是原罪,菜就多練啊,不要給自己找那麼多借口。”
“沒想到希巴拉克大人您還挺幽默風趣的,有關您的煙迷主織物和相關的曆史文本,都將您描述為賢明、嚴肅、且端莊的人。”瑪薇卡也是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笑容。
“是嗎,原來我在你們眼中,是這樣一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