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的時刻是一個喧鬨的時刻,這裡各處都有遊客以及匹諾康尼服務人員的聲音,還有曼妙且快樂的音樂,然而方才她耳邊卻是什麼聲音都沒有。
換言之,對方的bm,或許就是完全沒有聲音,像是一個將一切都吞沒其中,萬事萬物都無法逃脫的黑洞。
瑞秋打了個哆嗦,她意識到自己剛才或許和什麼很危險的人物擦肩而過了。
她拿起手機,點開星期日的聊天對話框,編輯了幾個字之後又放下:要將自己聽得到bm的事情和盤托出嗎?還是……家族對於夢境的維護應該還是挺完善的吧?
她將自己編輯的幾個字又一個個地刪掉了,但在備忘錄上記錄下了一句:回去後看看命途科普。
第二和第三位被她遇到的時候正在交談。
一位戴著紅白兩色麵具的雙馬尾少女,一位穿著相當華麗的青年——個子都不高。
其實,在夢境中穿著華麗或者配色特彆鮮亮的人相當常見,尤其是在黃金的時刻這種地方。
但是——
瑞秋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有兩首歌曲正在交替著播放,你一句我一句,像是兩個喇叭搶占了瑞秋的兩隻耳朵,正在比拚著誰才能獲得最終的勝利:
“oh&bp;oh&bp;oh&bp;oooh——”
“We""re&bp;o&bp;traer&bp;to&bp;love”
(我們都是情場老手)
“Sometme&bp;&bp;feel&bp;ou&bp;o&bp;m&bp;bod”
(有時感覺你就附在我身上)
“ou&bp;kow&bp;the&bp;rule&bp;ad&bp;o&bp;do&bp;”
(你我都知道愛情的規則)
“ou&bp;make&bp;m&bp;head&bp;p”
(讓我覺得頭暈)
“A&bp;full&bp;mtmet""&bp;;""m&bp;thk&bp;of”
(我想要一份實打實的承諾)
“t""&bp;lke&bp;omebod&bp;ot&bp;de&bp;me”
(就像有人進入我的身體)
“ou&bp;would""t&bp;et&bp;th&bp;from&bp;a&bp;other&bp;u”
(你從其他人那裡得不到的)
“Dac&bp;uder&bp;m&bp;k”
(在我的皮膚下麵跳舞)
“&bp;jut&bp;;tell&bp;ou&bp;how&bp;""m&bp;feel”
(我隻想告訴你我的感覺)
“All&bp;m&bp;people”
(我所有的臣民)
“otta&bp;make&bp;ou&bp;udertad”
(想讓你知道)
“All&bp;m&bp;people”[1]
(我所有的臣民)
“ever&bp;oa&bp;ve&bp;ou&bp;up&bp;ever&bp;oa&bp;let&bp;ou&bp;dow”[2]
(永遠不會放棄你,永遠不會令你沮喪)
……
……
一首《All&bp;m&bp;people》,俗稱賭徒的小曲,某站經常刷到的曲目;
另一首《ever&bp;ooa&bp;ve&bp;ou&bp;up》,在瑞秋的上輩子就已是頂流,在這個世界竟然也存在——是和知更鳥小姐一樣在艾普瑟隆星係出道的流行巨星,艾斯·裡克利的作品。
救命……
瑞秋麵無表情地心想。
她的耳朵都要炸了……還有!
她的DA要打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