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呂母非要鬨大此事,為了自己的官聲和體麵,他也是做得出狠手來的,宮裡的才人又如何,上麵不還有皇後,貴妃,嬪位的娘娘們在嗎?
她還能翻的起多大浪來。
因此,池雲敬表現出一副大義淩然的樣子,繼而就對著呂母說道。
“我池家固然不能全身而退,但我們占據了所有的道德上風,二姐兒縱然不能再嫁好的,我池家就是送她去家廟養一輩子,也能博個家風嚴謹的好名聲!你們呂家呢?你確定宮裡的才人和七公主不會受此事影響而讓本就艱難的生存空間愈發狹小?呂夫人,這些話,你誆誆無知婦人就算了,彆想著來我這裡威脅,我池雲敬不是你能威脅得到的!”
作勢就要讓管家動手,嚇得呂母心中大亂。
這些年她動不動就用宮裡的才人和七公主來壓製外頭人,無非就是覺得自己有個嬪妃出身的女兒體麵又威嚴罷了。
可真是碰到硬茬,還真是沒法子。
畢竟,她上一回見到呂才人和七公主,還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若她當真在陛下麵前有頭有臉,也不至於連傳遞個消息都那麼費勁了。
想到這些,膝蓋軟了軟,正考慮著要不要求情呢,就聽外頭傳來匆匆腳步。
“老爺,二姑娘上吊自殺了!”
“什麼?攔下來沒有?”
“攔是攔下了,可二姑娘那邊一院子的人都喊著不要活了,老爺,您快去看看吧,夫人已經勸不住了!”
來報信的婆子也是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
池雲敬努力平複著胸口的怒氣,看著有些瑟瑟發抖的呂家母子二人就說道。
“你們最好是盼著二姐兒沒事,否則我就是告到禦前,也要讓陛下,讓天下人看看你們呂家出了個什麼樣的兒子!”
說罷,丟下一句“關到柴房去”的話,便離開了樂升院,直奔碧雲院。
管家也不跟她們客氣,讓小廝繼續堵了嘴就提溜著送去柴房。
這好好的一天,竟就這麼給毀了,因此彆說是主人家,就是小廝們對呂家母子也沒有一點好臉色。
碧雲院中,慘不忍睹。
郭夫人哭天搶地的抱著哀莫大於心死的池歸瑩就喊道,“二姐兒啊,你要是恨不過就拿母親出氣吧,彆傷害自個兒。”
這一回她是真想死。
白綾吊不成,還有其他的法子。
碰柱總可以吧,於是鼓足了勁的推開麵前的母親郭夫人就朝著門口的那石墩子立柱而去,速度之快,旁人壓根就拉不住!
池雲敬剛準備進門,就被突如其來的莫大力量給撞得胸口齊疼,連連後退竟跌下了台階,摔到尾骨,霎那間有種血衝腦門的斷腿之感,臉色潮紅的就罵道。
“你要弑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