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令頤心中堅定的回答著,否則她與母親也不會在國舅府過上那麼久痛苦不堪的日子!
隻不過這一回,是池歸瑩罷了。
何令頤心中生不出一點憐憫,但她卻很理解母親的矛盾心情,畢竟她現在的記憶裡絲毫沒有日後的痛苦,有的不過是池歸瑩占點銀錢衣裳的便宜罷了,到不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所以出言安慰了一句。
“池侍郎走到今日,若不心狠些,隻怕早就被其他人給踩在腳下了,大姐姐可以想想,以他的聰慧,會洞察不出郭夫人對你的捧殺嗎?無非就是沒有觸及他的核心利益懶得管罷了,可現在不同,呂才人肚子裡若是個皇子,池二姐姐嫁過去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子舅母,有了這一層身份,池侍郎日後的路子可就寬了。”
何令頤的話裡,嫌棄終究還是沒藏住。
池歸晚聽得出來她口中的嘲諷之意,不過卻無可辯駁。
大儒之家最瞧不上的就是鑽營,偏偏父親最會的也是這個,因此池歸晚一點都不怪何令頤瞧不上父親。
隻是歎息了又歎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此事。
“池大姐姐,這世上有千萬人,各自有各自的劫運要渡,你幫不了彆人,彆人也幫不了你,所以放寬心思吧!”
“可你,不就一直在幫我嗎?”
“我不一樣。”
何令頤脫口而出,但下一句還是藏在了心裡,能重生這一回,她全然是為了母親,自然是要相幫到底的!
“你怎麼不一樣?難不成你和戲本子裡說的三太子哪吒一樣有三頭六臂不成?”
池歸晚打趣了一句,何令頤笑笑。
“三頭六臂沒有,但是看清些局勢的本領還是有的,但天機不可泄露,池大姐姐就彆再問了,說多了我會折壽的!”
池歸晚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眼神中全是驚訝,隨後就立刻擺手說道。
“不問了,不問了,你就是叫我去滾刀子我都去!”
這份天然的信任讓何令頤感動不已,真好,能守護著母親,真好!
比起似錦院的溫情脈脈,此刻的碧雲院可以說是一片愁雲慘霧。
呂家母子雖然被扣押在府裡,可至今都沒有個定論,從主子到丫鬟,再到婆子們,清白被毀的不止兩三個。
能跟在池歸瑩身邊去湊這熱鬨的,可都是碧雲院裡的心腹,如今算是被一網打儘了,各有各的苦!
池歸瑩自那天自殺未遂後,就一直都在養傷。
她臉上可是被呂母用發簪狠狠刺過一道的,傷口深可見骨,就沿著臉頰滑落了指長的一大段,大夫給開了塗抹和入肚的藥,非得一並吃才有效呢。
可她現在,彆說是吃藥了,就是正常的飯菜都咽不下去多少。
一吃就容易犯惡心!
郭夫人心裡擔憂,生怕是未婚先有孕的事情出現,那女兒這輩子就真完了,因此讓人偷偷的去開了兩副避孕藥來,卻因為拿不準,遲遲不敢給她用。
趙姨娘上門求見的時候,恰巧就看到了郭夫人喂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