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這裡,何令頤很高興。
因為時不時的就能聽到一些外祖母故日的舊聞,她雖然沒有機會承歡在這位外祖母的膝下,但她相信,若是外祖母還活著,一定會讓她和母親都過得好好的就是!
同樣的,池歸晚也在這個小院找到了歸屬感。
想象著這裡的一花一木一草一樹都曾有阿娘的身影,她就覺得前所未有的心安。
“中秋節,令頤打算怎麼過?”
“嗯,暫時沒什麼好點子,池大姐姐覺得呢?”
“我想著給舅舅舅母做點什麼吧,他們幫了我那麼多,一直都用心良苦,我卻屢屢傷害他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回報,所以我想讓你給我出出主意。”
何令頤聽著母親的話,就沉思了起來。
在她的記憶中,對海伯侯府的印象實在不多,所以未卜先知的這時候也不靈了,但她知道侯爺和夫人什麼都不缺,唯一的心結就是大公子,所以從他下手或許好些。
“池大姐姐可知道侯爺和夫人最在乎什麼?”
這話問出口,池歸晚仔細想了想,“名利不缺,銀錢也不缺,身邊人不缺,缺……缺個兒媳婦?”
她自己要嫁人了,所以這些日子都是舅母忙上忙下的幫著處理,因此腦子裡也想不出彆的。
聽著她的回答,何令頤簇然一笑,旁邊的兩個丫鬟纖春和拂冬也跟著抿嘴偷笑,惹得池歸晚有些紅了臉。
“難道不是嗎?若是有了兒媳婦,家裡就熱鬨了,說不定過兩年還能給舅舅舅母添個孫兒孫女什麼的,那時候他們就有的忙了!”
“我的好姐姐,話是沒錯,可是你一個做外甥女的想著給侯府添了兒媳婦,這……這也太奇怪了,你本身都還沒出嫁呢,要是叫人知道了你這離經叛道的想法,怕是又要笑了。”
“怕什麼?從小到大,我被笑的還少嗎?”
一句話,本來是玩笑,可卻刺疼了何令頤,她歎息一聲,心痛卻不知道怎麼安慰,隻能是點撥的說道。
“侯爺和夫人的心結還是在大公子身上,池大姐姐若是能令大公子放下心中的執念,這可比幫他們想看十個百個的兒媳婦要更得他們歡心的多。”
聽到何令頤的說法,池歸晚犯難了。
“這我如何不知?但我能有什麼法子呢?大表哥的名聲我恢複不了,官位我也恢複不了,說來說去無非就是那些歉意的話,他怕是耳朵都聽出繭子了吧,沒用的,大表哥連笑都很少笑,你也是知道的!”
“所以啊,我們要投其所好!據我所知,大公子以前可是個劍癡,聽聞收藏了上百把名劍,倘若我們能替他尋到一柄,說不定能博他一笑,池大姐姐覺得如何?”
聞言,池歸晚眼前一亮。
“好啊,這主意好,可是去哪裡找名劍呢?”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何令頤賣關子的表情讓池歸晚一臉疑惑,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驚喜的問道,“你是說喬家?”
“嗯,鎮國將軍府幾代都是武將,對於兵器自然不少見,鍛造的匠人肯定也有諸多聯係,池大姐姐可以上門去問問喬大夫人,依照她對你的喜歡,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