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不明所以地看向自家世子,自從南下回來,世子就神神叨叨的,說是每晚都做同一個夢。
雲初問世子,夢到什麼,世子卻不肯說,隻是讓他出去。
日日春夢這種事情,陸君硯為何要講?他向來不近女色,也不知為何最近總是夢到這些,夢裡的女子容貌姣好,嬌聲婉轉眼含淚意。
陸君硯原以為,這隻是個夢,卻沒想到那日在澄縣,看到了江知念的身影。
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還是雲初提醒他,江知念是禮部尚書之女,是皇後屬意的未來太子妃。
方才遠遠地,他就認出江知念,世上真有這樣一個人,本來已經讓他意想不到了,直到看到江知念一閃而過的驚慌失措。
陸君硯敢肯定,她也認出了自己。
難道她也在做這個夢?
……
紅豆一邊帶路,一邊道,“這位是榮安侯府的世子,更是當今聖上的義子,世子有眼疾,兩位姑娘見著可要避讓著些。”
“是。”
到了未央宮,皇後一見到江知念就笑盈盈的。
江知念不卑不亢,倒是江若蓁顯得與皇後熟絡一點。
皇後看出來,江若蓁性子活潑,難怪懷安會喜歡江若蓁一些,不過論才識,還得是江知念,她親自挑選的太子妃,肯定是不會錯的。
其它鶯啊燕的,養在東宮當個寵物,並無大礙。
接著,皇後就問起兩個人想要的恩典,江知念說做善事的是江若蓁,並非自己,自然不能要這個恩典。
皇後拗不過她,又把目光移到了江若蓁身上。
江若蓁還是堅持在榮安侯府的話,做善事是應該的,不需要回報。
江知念唇角帶笑,意味不明,看來比起江若祁,江若蓁還是更愛自己,更愛護自己的名聲呀。
最後皇後賞賜了兩人一些東西作罷,恰好太子沈懷安來給皇後請安,“太子,你來得正好,今日兩位江姑娘入宮,你帶她們去落梅園轉轉吧。”
紅豆在一旁補充,“這幾日梅花開得正好,二位姑娘正好剪幾支回府。”
沈懷安皺眉,本想拒絕這無聊的差事,側頭見到一旁站著的江若蓁,她歪了歪腦袋,朝著他抿唇一笑。
想到在澄縣時,那個靈動的身影,沈懷安聽話地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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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沈懷安走在前麵,江若蓁緊緊跟在太子後麵,隻剩江知念一人落了一截。
“殿下上次說,等回了京城就教臣女騎馬,結果回來之後,便見不到殿下的人影。”
“這些天課業緊,等開了春,孤一定教你。”沈懷安一邊說著,一邊瞥向身後的江知念。
在他麵前,江知念還敢心不在焉?沈懷安頓時生出一絲挫敗感,京城之人不是說江知念為了嫁給他不擇手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