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白水鎮裡,多了好些個傷勢不一的年輕人。
柳正被曾向東請到家裡來吃飯,順帶著還帶了一包三千多克的毛貨過來交割。
“臥槽,你們是沒見那場景啊!我去現場看了,打得那叫一個激烈。”柳正一邊喝酒一邊講述銀子坪的戰況。
“庭南省那邊,來了好幾個寨子的人,恐怕有六七百號!”
“然後咱們這邊的人隻有一兩百個,就守在山頭上。”
打架的地點位於銀子坪某座礦山,這座礦橫跨了庭南、重山兩省,所以引起了爭端。
曾文傑光想想那場麵就覺得挺浩蕩,甚至有點遺憾自己沒去觀戰。
柳正繼續道:“那幫庭南省的家夥,左臂上清一色綁著紅絲帶,手裡拿著棍棒,跟他媽古代打仗一樣,分著隊伍從各個方向往山上攻。你們是沒看到那場麵,石頭跟下雨一樣,打得頭破血流的。”
“那座礦的山上本來有好多石頭的,一架打完,光禿禿的了,什麼也沒剩下。”
“最後,咱們老鄉沒守住,被趕下了山。”
“兩百多號人被庭南省的崽子們一路趕到江邊,他們跳了江就跑,那場麵……太壯觀了!”
曾文傑聽後不由想笑,兩百號人一同泅渡,場麵還真是挺壯觀的!
因為白水江的存在,所以生活在江邊的人,幾乎沒有不會遊泳的。
“後來,指揮部的出麵了,為了平息事態,這座礦劃到庭南省去了。”柳正說道。
“民風淳樸,真是民風淳樸!”曾文傑說道,“不過,打一架也好,以後可以放心去銀子坪收貨了。”
柳正便笑道:“你們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這包三千克的毛貨都吃得下,看來最近是沒少賺錢啊!”
曾向東給柳正倒了一杯酒,道:“都是柳老板照顧,讓我們收得到貨嘛!要是沒貨收,還賺個屁的錢?”
柳正笑了笑,然後伸手點了點曾文傑,道:“小曾你以後要是飛黃騰達了,可記得帶我一手哈!”
曾文傑急忙道:“不敢當!我隻盼我爹多賺錢,然後我當個安靜的富二代就行了。”
這話逗得柳正哈哈大笑。
“過一陣我們大概就不太親自收貨了,準備雇一批打短客幫我們收。”曾向東說道。
“那挺好,你們空個幾毛錢的利潤給他們,不用這麼累。”柳正想了想,微微點頭。
要找肯定也是找白水鎮的鄉親,這些打短客的家就在這,不敢搞什麼手腳的。
曾文傑和曾向東在飯後將柳正送到渡口過了江,這才回家,回家之後便立刻處理毛貨。
“摻這麼多白銀行不行哦?純度到不了92%的!”曾向東看曾文傑操作,不由眉頭大皺。
“85%左右就差不多了,這7%咱們就吃金銀的差價。”曾文傑不為所動,有條不紊地攪拌著。
曾向東咂了咂嘴,說道:“這事兒要是敗露……”
曾文傑便道:“能不能成還不一定呢。再說了,敗露什麼,我們就是正常吃頓飯而已!”
曾向東頓時吹胡子瞪眼,道:“那你上次說翻倍賺回來?”
曾文傑無奈一笑,道:“我不這麼說,你能安心嗎?試試唄,能成就是最好的。”
這批黃金,曾文傑打算賣到石柱縣的銀行去。
實際上,銀行收金的價格比莊老板低了一些,曾文傑之所以要賣給銀行,等的就是這天。
這次提純出來的黃金隻有85%的成色,不過,另有一塊一千克的99%純金。
第二天,父子倆趕早就出發,直接到了銀行去交割。
曾文傑先拿出了一千克重的99%純金來,陳前笑吟吟地接過,驗過成色之後道:“沒問題,很純,稱重吧!”